“打扰了,雾岛律师。至少现在还是律师……Bye-bye。”
他转身,双手插回兜里。水户洋平侧身让出通道,然后跟在他身后。
“你叫……炎龙?”
女人的声音。低沉,慵懒,带着烟熏过的沙哑。像丝绒上撒了一层细砂糖。
炎龙停下脚步。扭过半个脸,侧脸的轮廓在走廊的光线里格外分明。
“有事?”
峰不二子喷出一团烟雾。烟雾在她面前散开,模糊了她的脸,只留下那双眼睛——琥珀色的,像两汪融化的蜂蜜,在烟雾后面闪着光。
“你把我的律师弄成这个样子,不需要负点责任吗?”
炎龙冷笑。“帮他买包纸尿裤?”
峰不二子笑了。
不是之前那种居高临下的似笑非笑,是真的被逗笑了。
蓝珠耳环随着她的笑声轻轻晃动,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点。
她陷在沙发里的身体微微前倾,丰满的大腿从另一条腿上放下,高跟鞋落在地毯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你很有趣。我们会再见的。”
炎龙头也没回,抽着烟走了。
黑色连帽衫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,水户洋平跟在后面,顺手带上了门。
峰不二子看回雾岛朔。他瘫在沙发上,裤裆湿透,尿骚味还在空气中弥漫。酒红色西装的领口歪到一边,精心打理的浅棕色卷发凌乱地散在额前。
他低着头,不敢看她的眼睛。
“我想,今天的谈话到此为止了。”
她站起身,黑色毛绒抹胸连身短裙的裙摆滑过真皮沙发的边缘。
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雾岛朔很紧张,猛地抬起头。“那……遗嘱的委托……”
峰不二子甜甜一笑。不是刚才对炎龙那种被逗笑的笑,是另一种——甜美到让人后背发凉的,像裹着糖衣的砒霜。
“什么遗嘱?雾岛律师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雾岛朔的嘴唇哆嗦。“您连前期咨询费都支付了,真的不用继续聊?”
峰不二子夹着烟,走向门口。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拍。走到门口时,她侧过身,吐出一口烟。烟雾在暖黄灯光下缓缓上升。
“对了,咨询费……就用来买刚才那个男人的联系方式吧。”
雾岛朔知道挽回不了了。他低下头,忍着裤裆的潮湿,手指颤抖着点开手机,把炎龙咖啡厅的名字和定位发了过去。峰不二子的手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