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婶,你的银子我一定会努力赚钱还你的,秋娘实在无以为报,只能给你磕头了。”
秋娘抱着女童就欲跪下给李氏磕头,但双膝刚跪到半空,就被李氏给拉了起来。
她拉着秋娘的手臂,温柔说道:“我是女人知道你的不容易,钱没了可以慢慢赚,孩子要是被长乐帮的人带走,那可就一生都毁了。”
“还我的钱不急,先把剩下的银子凑齐渡过这难关。”
秋娘呜咽难言,满脸感激。
她知道今日若非李氏仗义相助,母女两人的下场多半会和烧火坑的木材一样,待没了价值,无非是城外的乱葬岗上再多两个土堆。
李氏帮着秋娘收拾了一下散落在地的豆腐干,然后带着陆渊回到了自家中。
墙皮脱落的房屋内摆放着简单的桌椅,虽然陈旧,但却一尘不染,空气中弥漫着米香和鱼干味。
陆母李氏从枕头下面拿出一张发黄的信封递给陆渊道:“这是你爹从边关寄回来的信,你看看。”
“他总共寄回来二十两银子,我拿了十五两帮秋娘还债,剩下五两娘存起来,给你将来结婚娶新娘子。”
陆渊大致看了下书信,老爹写的字还是一如既往的锋利,豪迈,完全不像是穷苦人家培养出来的底子。
信的内容先是表达了一番相思之情,让娘两照顾好自己,然后说自己在边关暂时无战事,日子过的还算是舒坦,就是那地方风沙大,水少,常常要跑很远的距离去运水。
最后写的是,短则两到三年,快则一年,他就可以从边军退伍,到时回来接娘两去住大房子。
李氏从锅里将热好的鱼和米饭端上桌子,叹息道:“这长乐帮在外城肆意放贷借钱,还不上就买卖人口,真是把活人都往死里逼啊!”
陆渊放下书信,移开板凳坐下,边扒饭边说道:“娘,你也别老是做好人,就像刚才一样,万一要是我不在,惹怒了长乐帮的人,你一个女人可不是他们的对手。”
“知道了,娘也是看秋娘的女娃才六岁,要是被长乐帮带走了,我一想到那些暖床丫头的下场,这腿脚和嘴就不听使唤了。”
李氏嘴上答应,主要是怕儿子担忧,忽然想到刚才陆渊在外面和虎爷说的话,转移话题道:“对了,你刚才说拜师福威镖局的林总镖头,真的假的,那可是内城的大人物?”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
陆渊咽下米饭,认真道:“明日开始,我就跟着林总镖头习武,现在算是学徒阶段。”
闻言,李氏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