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龙头那儿洗衣服，竖起耳朵听。

正房的窗户开着，声音隐隐约约传出来。

“……刘光天这个人，名声不好。”三大爷的声音，“他在外面干什么，谁也不知道。万一惹了事，连累整个院，您这个一大爷脸上也不好看。”

贾张氏接话：“就是。我听说他在厂里也不好好干，一个月被扣了好几块工资。再这么下去，工作都保不住。到时候没工作了，赖在院里不走，谁养他？”

刘海中没说话，但哼了一声，表示同意。

一大爷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光天是院里的人，他又没犯什么事，凭什么赶他走？”

“一大爷，不是赶他走，”三大爷的声音放软了，“是让他自己搬出去。他还年轻，在外面租房也能过。他住在这儿，跟他爹妈天天吵架，也不好看。”

“吵架？那不是你们挑的吗？”一大爷的语气有点硬了，“光天这孩子，我从小看着长大，虽然不爱说话，但不是坏孩子。你们说的那些事，有证据吗？”

三大爷支支吾吾说不出来。贾张氏还想说什么，被一大爷打断了。

“行了，这事别再说了。院里的人，只要不犯法，谁也不能赶谁走。你们有这工夫，不如想想怎么把自家日子过好。”

门开了，三个人灰溜溜地出来。

刘光天蹲在水龙头旁边，低头搓衣服，假装什么都没听见。

三大爷从他身边走过，看了他一眼，眼神复杂。

刘光天抬起头，叫了一声：“三大爷。”

“嗯。”三大爷应了一声，快步走了。

刘光天回到偏房，打开系统面板。刚才一大爷说话的时候，三大爷、贾张氏、刘海中的红点都暗了一下——计划失败，黑心值没有新增。但他们之前的密谋已经给过了。

“一大爷还是公正的。”刘光天心里暖了一下。这个院里，除了傻柱，就剩一大爷还算个明白人。

但三大爷不会善罢甘休。他知道这个人，一次不成，还会有第二次。

他得想个办法，让三大爷消停一阵子。

刘光天想到了周家男人那双棉鞋。

鞋是三大爷偷的，还藏在自家柴堆下面。周家男人找了半个月没找到，已经放弃了。但要是有人告诉他鞋在哪，他肯定不会放过三大爷。

刘光天决定匿名举报。

他找了一张旧报纸，撕下一小块，用左手歪歪扭扭地写了一行字：“你家棉鞋在三大爷家柴堆底下。”

写完，他把纸条叠好，揣进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