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光天发现，三大爷最近串门串得特别勤。

不是以前那种端着茶缸子到处闲逛的串法，而是有目的、有选择的。今天去贾张氏家坐坐，明天去刘海中家聊聊，后天又去找周家男人说话。每次去都不空手——要么端着一碟花生米，要么拎着两根黄瓜，嘴上说着“自家种的，吃不完”，眼睛却滴溜溜地转。

刘光天通过黑心地图看得清清楚楚。三大爷家的红点亮度和频率，这几天比许大茂家还高。

“又在憋什么坏呢。”他心里嘀咕。

这天傍晚，刘光天从厂里回来，刚进院门，就看见三大爷、贾张氏、刘海中三个人站在前院影壁后面，头凑在一起，嘀嘀咕咕。

他放轻脚步，贴着墙根走，耳朵竖起来。

“……名声不好，影响整个院。”三大爷的声音，压得很低，“一大爷那边，咱们得一起去说。一个人说他不管用，人多了他就不好拒绝了。”

贾张氏尖着嗓子：“我早就说了，那小子不是好东西。半夜三更往外跑，谁知道干什么去了？万一惹了事，连累我们怎么办？”

刘海中的声音闷闷的：“他是我儿子，我说话不好使。你们去说，我跟着点头就行。”

刘光天听明白了。

三大爷要联合几户人家，去找一大爷易中海，让他把自己赶出四合院。

他心跳加快了几分，但面上不露。他低着头从影壁后面走过去，假装没看见那三个人。

三大爷看见他，立刻住了嘴，笑呵呵地打招呼：“光天，回来了？”

“嗯。”刘光天应了一声，没停，径直往后院走。

回到偏房，关上门，他打开系统面板。

黑心值九十出头。这几天收割了不少，但花得也多——前两天换了一张警觉符，花掉十点。

他看了看黑心地图。三大爷家的红点还在亮，标注是“挑拨离间（持续）”，亮度很高。贾张氏和刘海中家的红点也在亮，标注分别是“附和”“默许”。

三个人加在一起，贡献了将近二十点。

“行，你们串你们的，我收我的。”刘光天冷笑了一声，躺到床上。

第二天一早，三大爷果然行动了。

他带着贾张氏和刘海中，一起去敲了一大爷的门。一大爷开门，三大爷笑眯眯地说：“一大爷，我们几个有点事想跟您商量，方便不？”

一大爷看了看他们三个，让开门口：“进来吧。”

门关上了。刘光天从偏房出来，走到中院，假装在公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