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厂里不是有副厂长吗?你去找过没有?”
傻柱摇了摇头:“我一个临时工,去找副厂长,人家理我?”
刘光天没再劝。有些事,别人说再多也没用,得自己想通。
傻柱喝完了那瓶酒,摇摇晃晃站起来:“光天,我回去了。你也早点睡。”
“柱哥,你慢点。”
傻柱走了。刘光天回到偏房,关上门,打开系统面板。
黑心值:0。
两百点全花了,一分不剩。
但他不后悔。买卖稳了,钱就能慢慢攒。他在老周那儿赊了一批货,明天去取,然后拿到黑市上卖。小马那边打了招呼,不用再提心吊胆。
他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。
院里传来秦淮茹的声音,不知道在跟谁说话,语气里带着哭腔。刘光天没仔细听,闭上眼睛。
今天三大爷借车给了八点,秦淮茹白天跟傻柱哭穷给了十点,贾张氏骂邻居给了五点,许大茂在厂里给他穿小鞋给了十五点,加上二大妈早上骂他给的五点,一共四十三点。但两百点已经花了,今天的收入也归零了。
从零开始,重新攒。
他翻了个身,把被子裹紧。
明天,他要去老周那儿取货,然后去黑市摆摊。小马那边虽然打了招呼,但不能掉以轻心。工商不止小马一个人,万一碰上别人,还是麻烦。
他得再想想办法,让买卖更稳当。
但那是明天的事了。
窗外的风大了些,吹得窗户纸沙沙响。刘光天慢慢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