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摆出来,小马就来了。
他心里一紧,但面上不露,低头收拾东西准备跑。
“哎,你等等。”小马走过来,看了他一眼,“你是……刘光天?”
刘光天愣了一下:“您认识我?”
小马上下打量了他一下:“你是不是住在南城果子巷那边?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认识老周不?批发站的老周。”
“认识。赵大爷介绍我去的。”
小马笑了:“我说呢。老周是我舅。他跟我提过你,说你是个老实人,家里困难,出来赚点零花钱。”
刘光天心里明白了——人脉卡生效了。不是凭空变出关系,而是通过老周这条线,让小马对他有了“自己人”的印象。
小马看了看他面前的货,压低声音:“我也不为难你。这条街归我管,你注意两点——别在人多的地方摆,别卖假货。工商来了你就收,别硬顶。我不抓你,但别人来了我管不了。”
“哎,谢谢马哥。”
“别叫马哥,叫小马就行。”小马摆摆手,走了。
刘光天蹲在原地,心跳还没完全平复。
两百黑心值,换了一张人脉卡,他的买卖稳了。
晚上收摊的时候,老陈凑过来:“根生,你跟小马什么关系?他今天怎么没抓你?”
“他舅是老周,批发站那个。”
老陈点了点头:“有这层关系就好办了。但你也不能太张扬,该躲的时候还是要躲。”
刘光天应了一声,扛着麻袋往回走。
回到四合院,天已经黑了。
他刚进院门,就看见傻柱坐在中院的台阶上,手里拿着一瓶二锅头,已经喝了半瓶。
“柱哥,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喝?”
傻柱抬头看了他一眼,眼圈发红:“光天,工会那边回话了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他们说调查了,没发现我偷油的证据,但是……赵主任还是不肯让我复职。”傻柱灌了一口酒,“说‘组织上还要再研究研究’。研究什么?不就是拖着吗?”
刘光天在他旁边坐下来,没说话。
他想过用人脉卡帮傻柱,但两百黑心值已经用了,而且人脉卡的效果是“临时帮助”,不一定能解决傻柱这种复杂的事。傻柱的问题不是缺一个熟人,而是赵主任想换人。这事儿,得傻柱自己想办法。
“柱哥,你有没有想过找更高的人?”刘光天问。
“更高的人?我一个食堂厨师,认识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