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表情松动了一些:“打得还行。但没文化不行,我们要记账,光会打算盘不够。”
“我可以学。”
那人摇了摇头:“小伙子,不是我不帮你。上面有规定,招人要有文化。你小学没毕业,我报上去也批不了。”
刘光天没再说什么,收了算盘,道了声谢,出了门。
站在街上,他有点沮丧。
这个年代,没文化,没户口,没门路,想找个正经工作比登天还难。
他想了想,决定换条路——不去找公家的活儿,自己干。
但自己干什么呢?摆摊?他没钱进货。倒腾票证?风险太大,被抓了就完了。
他一边走一边想,不知不觉走到了四合院门口。
刚进院门,就看见秦淮茹站在中院,手里端着一盆水,正要倒。
“光天,你今天下班早?”秦淮茹问。
“请了半天假。”
“哦。”秦淮茹看了他一眼,欲言又止。
刘光天没多聊,往后院走。
路过正房的时候,他听见妈在里面说话,声音不大,但能听清:
“……分了家,以后各过各的。他一个月交五块钱,够什么用的?还不如让他出去租房……”
刘光天停下脚步。
二大妈在跟刘海中商量,想让他出去租房?
他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。
刘海中闷声说:“出去租房要钱。他那点工资,够干什么的?”
“那就让他多交点伙食费。一个月五块太少了,起码十块。”
“回头我跟他说。”
刘光天攥了攥拳头,没进去,回了偏房。
关上门,他坐在床沿上,深吸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