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家的消息在院里传得很快。

第二天一早，刘光天出门的时候，三大爷阎埠贵就凑过来了，手里端着茶缸子，眼睛里全是打听事儿的光。

“光天，听说你家分家了？”阎埠贵嘬了一口茶，“你爹给你分了什么？”

刘光天不想多说：“偏房。”

“偏房？”阎埠贵皱了皱眉，“那正房呢？”

“给光福了。”

阎埠贵啧了一声，摇了摇头，没说话。但那表情分明在说：你家老二就是不受待见。

刘光天没接话，低着头往外走。

出了院门，他深吸了一口气。初冬早晨的空气冷得扎肺，但比院里的味道好闻。

今天要上班。锅炉房。

到了厂里，换了工作服，拿起铁锹，一锹一锹往炉膛里添煤。火苗蹿起来，烤得脸发烫。

刘光天一边干活，一边在心里盘算。

分家之后，他在家里的地位更低了。正房给了光福，存款他拿两成——其实也没多少，刘海中说的“存款”拢共不到一百块，他拿两成，二十来块。够干什么的？

但这个家，他暂时还离不开。不是舍不得，是不能走。黑心地图上，四合院那片红得发紫的区域，是他黑心值的主要来源。离开这里，他去哪儿找这么多“黑心人”？

所以，他得继续在院里待着，继续装他的窝囊废。但同时，他得在外面找机会。

炉膛里的火烧得旺，刘光天擦了把汗，把铁锹靠在墙上，坐在角落里歇了一会儿。

他打开系统面板，看了看黑心值。

209。

昨天分家的事给了15+8，加上秦淮茹的12，还有日常零散收割，一天下来净增了三十多点。

他打开兑换商城，看了看初级技能。

初级算盘已经学了。接下来学什么？

初级厨艺50点，初级木工40点，初级识字60点，初级缝纫30点……

他想了想，决定先不急着学。黑心值攒着，等攒到三百以上再说。

中午休息，刘光天没去食堂。他用10点换了两个白面馒头，就着凉水吃了。馒头是热的，系统出品，永远都是刚出锅的状态。

他吃着馒头，脑子里想着怎么在外面找机会。

他没钱，没门路，没手艺——不对，他有手艺了。初级算盘虽然不算什么大本事，但找个记账的活儿应该够用。

可怎么找呢？

他想了想，决定下午请半天假，去街上转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