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。”
沈夜想起202房间里那满墙的白色裂纹,淡淡道:
“所以,你不是在经营一家旅店。”
“你是在一堆快烂掉的执念上,勉强撑起一个还像家的地方。”
大厅短暂安静了一瞬。
约尔看着他,红瞳微微动了动。
她似乎没想到,沈夜会用“家”这个词来形容这里。
过了几秒,她才轻轻移开视线。
“差不多吧。”
她没有否认。
沈夜顺势问下去。
“那间锁着的房间,也是旅店的一部分?”
这一次,约尔沉默得更久。
她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收紧,像是在压着什么。
“是。”
“里面是什么?”
“你现在不需要知道。”
沈夜笑了笑,笑意很淡。
“这句话一般等于,里面的东西和我迟早会有关系。”
约尔抬眼看他,语气第一次认真了些。
“沈夜。”
“有些事情,知道得太早,不会让你活得更久。”
“只会让你死得更快。”
“包括那扇门后面的东西。”
“那不是你现在该碰的地方。”
沈夜盯着她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危险?”
“因为污染?”
“还是因为——”
他微微前倾,目光压过去。
“那里面锁着的,不是怪物,而是你不敢放出来的东西。”
约尔眼神终于变了。
那变化很细微,却躲不过沈夜。
片刻后,她低声道:
“你很会说别人不想听的话。”
“这算夸奖?”
“不算。”
“那我下次尽量换种说法。”
“最好不要有下次。”
她回答得很快。
说完以后,她自己反而沉默了。
半晌,约尔才再次开口。
“那扇门后面,锁着的不是某一只失控愿望体。”
“也不是单纯的污染源。”
“更准确一点说……”
她停了停,像是在挑选词汇。
“那是旅店里,最接近‘根’的地方。”
沈夜眯了眯眼。
“根?”
“嗯。”
“只要它还安静着,这家旅店就还能算旅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