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军没办法,只能把今天刚开的房屋证明掏出来。
“这是街道刚办的手续,你看看。”
老五接过去瞅了几眼。
见上头红戳戳盖得齐全,名字日期都写得明明白白,这才把疑心放下。
他也不废话,四下看了看,弯腰从墙角捡起一块青砖。
“你站远点。”
杨军刚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砰”的一下,锁头应声落地。
声音脆得很,震得旁边窗户都轻轻一颤。
中院那边,贾张氏正坐在自家门口纳鞋底。
她今天特意没进屋,就守在外头。
一边低头穿针引线,一边时不时抬头往院门口和后院方向瞅。
她是在等傻柱。
中午秦淮茹回家做饭的时候就跟她说过,厂里今天领导请客,傻柱亲自掌勺。
这种场合饭菜少不了。
照傻柱那性子,晚上十有八九会带点剩菜回来。
所以她就蹲在门口候着,只要一见傻柱拎饭盒进院,她立马就要喊秦淮茹出来。
贾张氏心里门清。
傻柱天天往贾家送饭盒,不是真有多善心。
归根到底,还不是眼巴巴惦记她家儿媳妇。
她自己去要,傻柱未必搭理。
可要是秦淮茹出面,别说开口,光是一个眼神,傻柱骨头都得酥半截,恨不得连锅都端过来。
这种事,她早看透了。
只要把秦淮茹看得死死的,让两人始终隔着那层纸,傻柱就会一直吊着,一直往她家送东西。
饭盒能拿,钱也能借。
细水长流,才是最划算的。
她正盘算得起劲,刚好瞧见杨军带着个黑瘦汉子进了后院。
她当时就翻了个白眼,顺嘴还咒了两句。
“这个杨绝户,真是没规矩。”
“早上见着我,连声招呼都不会打。”
“还有那两个赔钱货,他倒是舍得,又给钱又给粮票。”
“我家棒梗呢,毛都没捞着一根。”
她嘴里骂骂咧咧,手上的针线却没停,眼珠子更是一刻没闲着。
直到她看见杨军站在那间空房门口,拿着钥匙折腾半天没打开。
紧接着老五捡起砖头,一下把锁给砸了。
贾张氏眼珠子当场就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