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你们,苏科长在半岛战场上毙敌七百余人,身上中了五枪两处弹片伤,那条腿就是那时候落下的残疾。
他是国家的功臣,是英雄!
你们谁再敢胡说八道,明天就去扫厕所!
扫一年!”
这一嗓子吼出去,围观的人脸色全变了,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一个个噤若寒蝉,瞬间四散而逃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杨厂长喘着粗气走进工作间,对苏辰说:“苏辰,你别往心里去,那些人就是嘴碎,没什么恶意。”
苏辰笑了笑:“杨厂长,我没往心里去。
嘴长在他们身上,爱说什么说什么,我管不着。”
杨厂长松了口气,转身朝里间喊了一声:“周工,出来一下,苏科长来了。”
从里间走出来两个人,一老一少。
老的五十来岁,头发花白,戴着一副黑框眼镜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,手里拿着一把游标卡尺,眼神里带着一种技术人特有的专注和骄傲。
年轻的二十七八岁,个子不高,圆脸,眼睛不大但很亮,跟在老师后面,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好奇和几分不服气。
杨厂长介绍道:“苏辰,这位是周贤周工,咱们厂的总工程师,国内顶尖的枪械专家。
这位是他的徒弟何辉,也是厂里的技术骨干。”
周贤上下打量了苏辰一眼,微微点了点头,但没有说话,态度说不上冷淡,但绝对算不上热情。
他听说新来的保卫科科长要搞枪械设计,心里是不太相信的。
一个当兵的,能懂什么枪械设计?
画过图纸吗?
看过公差配合吗?
知道热处理工艺吗?
何辉就更直接了,他看着苏辰那条瘸腿和那张被毁的脸,忍不住嘀咕了一句:“老师经验这么丰富,让他给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兵当下手?
这也太不公平了。”
声音虽然小,但屋里的人都听见了。
杨厂长的脸色变了,正要开口训斥,苏辰伸手拦住了他。
苏辰看着何辉,没有生气,也没有解释,只是从兜里掏出一卷图纸,展开铺在工作台上,对周贤说:“周工,您先看看这个。”
周贤走过来,拿起图纸,戴上老花镜,低头看了一眼。
这一看,他的眼睛就再也挪不开了。
图纸上画的是一支步枪的结构图,从枪管到枪机,从弹匣到瞄准具,每一个零件都画得精细入微,尺寸标注得清清楚楚,材料要求和热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