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子上坐下来,翘着那条好腿,满不在乎地说:“打就打了,他该打。”
秦民君压低了声音,凑过来说:“苏辰,你就不能忍一忍?
你跟我说说,到底怎么回事?
我好心里有数。”
苏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,说到付春华给他扣“走资派”帽子的时候,声音又冷了下来:“秦所长,你说说,这种人该不该打?
我苏辰在战场上卖命的时候,他在哪儿?
现在跑我面前来充大爷,张口闭口爱国,他配吗?”
秦民君听了,脸上的表情更头疼了。
他当然知道付春华是什么货色,但知道归知道,该走的程序还是得走。
“行了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
秦民君摆了摆手,“你先在这儿待一天,明天我找个由头把你放了。
付春华那边我去打招呼,让他别闹了。”
苏辰摇了摇头:“我不走。
秦所长,我就在这儿住几天,你安排个单间给我。”
秦民君愣了一下:“你说什么?”
苏辰看着他,表情很认真:“我说我要在这儿住几天。
外面那些人太烦了,我想清静清静。
你这里管吃管住,我正好歇歇。”
秦民君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对上苏辰那双眼睛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他太了解苏辰了,这人倔起来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苏辰在派出所的单人间里刚躺下没多久,门就被打开了。
秦民君站在门口,脸上的表情比之前更复杂了,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和凝重。
“苏辰,收拾一下,有人来接你了。”
秦民君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
苏辰坐起来,皱了皱眉:“谁?”
秦民君没回答,只是侧了侧身子,让出门口的位置。
苏辰看见刘大根站在走廊里,穿着一身深蓝色的中山装,表情严肃,身后还跟着两个警卫员,腰杆笔直,一看就是部队出来的。
苏辰心里有了数,没再多问,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,跟着刘大根往外走。
秦民君送到门口,看着苏辰上了那辆黑色的轿车,摇了摇头,转身回去了。
车子开了将近一个小时,穿过大半个四九城,最后在一处古色古香的大院门口停了下来。
苏辰下车一看,青砖灰瓦,飞檐翘角,门口还站着两个持枪的警卫,院子里古木参天,一看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