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哥!”
身后传来喊声,苏辰回头一看,许大茂骑着自行车从后面追上来,车后座上绑着大包小包的东西,车把上还挂了两条烟,整个人裹得像个粽子,脸上却笑开了花。
许大茂在苏辰面前刹住车,从车上跳下来,喘着白气说:“苏哥,我正找您呢!
这不快过年了吗,我置办了点年货,给您带了一份。”
说着就从车上往下搬东西,两瓶酒、一条烟、一包糖果、两斤猪肉,一样一样地往苏辰手里塞。
苏辰没有推辞,接过来看了看,点了点头:“行,我收下了。
许大茂,你帮我办了事,我不能白收你的东西。
我给你支个路子,你听不听?”
许大茂眼睛一亮,连忙凑过来:“听!
苏哥您说,我听着呢!”
苏辰压低了声音:“你下乡去,到农村收山珍,木耳、蘑菇、干果、野味,什么都行,收回来在大院里卖,或者在亲戚朋友间串换。
这东西城里缺,乡下有,中间的差价不小。
只要你肯跑,一个月挣个几十块不成问题。”
许大茂的眼睛越来越亮,连连点头:“行行行,苏哥,我听您的,我明天就去乡下跑跑。”
苏辰又说:“还有一件事,你帮我搜罗点新剥的玉米芯,就是玉米棒子中间那根芯,要新鲜的,没发霉的。
有多少要多少,我给你按斤算钱。”
许大茂一拍胸脯:“这事包在我身上!
苏哥您放心,明天我就给您拉两麻袋过来!”
苏辰拍了拍他的肩膀,没再多说,提着年货回了大院。
接下来的几天,苏辰把自己关在屋里,用碎玻璃吹制试管。
他在部队里学过简单的玻璃加工技术,虽然不算精通,但吹几根试管还是没问题的。
他把碎玻璃放进自制的坩埚里,用煤炉加热到软化的程度,然后用嘴吹气,一边吹一边塑形,折腾了好几天,终于做出了十几根像模像样的试管。
他要用这些试管培养蘑菇菌种。
这天下午,苏辰正蹲在院子里,把配好的土豆水和淀粉倒进试管里做培养基,院门被人推开了。
他抬头一看,进来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,穿着一身灰色中山装,戴着眼镜,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,身后还跟着两个年轻人。
“请问,哪位是苏辰同志?”
中年人的声音不大,但带着一股官腔。
苏辰站起来,上下打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