眶里打转。
她咬着嘴唇,拼命忍着,可忍了又忍,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够了!”
秦淮茹猛地站起来,把筷子往桌上一拍,眼泪哗地就下来了,“妈,你到底要怎样?
我在贾家这么多年,吃的苦受的罪,我说过一句没有?
贾东旭活着的时候,我伺候你们一家老小,洗衣做饭带孩子,没有一天闲着。
贾东旭死了以后,我一个人养五张嘴,我容易吗?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大,眼泪流得越来越凶,像是积攒了多年的委屈在这一刻全部倾泻出来:“你在家什么都不干,饭来张口衣来伸手,我伺候你还不够?
我出去求人借东西,你嫌我丢人;我不去借,你又嫌我没本事。
你到底要我怎样?”
贾张氏被秦淮茹这一顿抢白,愣了一下,随即又嚎起来:“你反了!
你敢跟婆婆顶嘴!
我不活了——”“你每次都说不活了!”
秦淮茹打断了她,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愤怒,“你说了多少年了,你哪次真的不活了?
你就是吓唬人!
你就是欺负我好说话!
你让棒梗去偷何雨柱的东西,你以为我不知道?
你教他说谎,你以为我不知道?
你把孩子教成什么样了?
忘恩负义,偷鸡摸狗,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孙子!”
贾张氏被骂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嘴巴一张一合的,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。
棒梗这时候也站了起来,小脸涨得通红,眼眶里含着泪,但声音很大:“奶奶,你别再闹了!
苏叔对我们好,给我们鱼吃,给我们活干,你干嘛要这样?
我妈每天起早贪黑地干活,回家还要伺候你,你还不满意?
你到底要我妈怎样?”
贾张氏彻底傻了。
她没想到,连自己的孙子都站在秦淮茹那边。
院子里其他人家都探出头来看热闹,看着贾张氏的眼神里满是嫌弃。
这些年贾张氏在院里的名声早就臭了,撒泼打滚、好吃懒做、挑拨离间,谁不知道?
只是碍于面子没人说罢了。
今天秦淮茹这一通爆发,把大家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了,众人看向贾张氏的眼神更加厌恶,看向秦淮茹的眼神则多了几分同情。
苏辰把筷子放下,端起桌上的茶缸子喝了一口水,不紧不慢地对何雨柱说:“柱子,去把三位大爷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