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水裹挟着鱼虾涌进空间,在黑色区域里形成一个小漩涡。
苏辰收了几分钟,觉得差不多了,就停了手,然后把意识沉入空间,看见黑色区域的小湖泊里多了几十条鱼,个个都是肥嘟嘟的,最小的也有两三斤。
他把手从水里抽出来,从空间里取出两条最大的活鱼,提在手里,转身朝岸上走。
棒梗看见苏辰手里的鱼,眼睛瞪得像铜铃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:“苏叔!
这鱼怎么这么大!
你咋抓的?”
苏辰把一条七八斤重的鲤鱼递给棒梗,棒梗接过去的时候差点没抱住,整个人被鱼尾巴扇了两下,脸上全是水,但他笑得比谁都开心。
“走了,回家。”
苏辰提着另一条鱼,一瘸一拐地往回走。
棒梗抱着那条大鱼跟在后面,一路上逢人就说:“看!
这是我苏叔抓的鱼!
这么大!”
那得意的样子,好像鱼是他抓的一样。
回到大院,苏辰让何雨柱把鱼料理了,晚上一起吃。
何雨柱这回学乖了,二话不说就去杀鱼刮鳞,比谁都勤快。
晚饭的时候,苏辰、何雨柱、何雨水,加上秦淮茹和三个孩子,一大桌子人围在一起吃鱼。
麻辣鱼片、清炖鱼头、红烧鱼块,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。
唯独贾张氏没有上桌。
她一个人坐在里屋的床上,手里捏着一个窝窝头,啃一口看一眼外面,脸上的表情又恨又馋。
那鱼香味顺着门缝飘进来,勾得她胃里的酸水直往上涌。
她实在忍不住了,把窝窝头往桌上一摔,冲出里屋,伸手就去抓桌上的鱼。
苏辰眼疾手快,筷子一伸,“啪”的一声敲在贾张氏的手背上。
贾张氏“哎哟”一声惨叫,缩回手,手背上立刻红了一道印子。
她愣了一下,随即一屁股坐在地上,两条腿乱蹬,两只手拍着地面,嚎啕大哭起来:“我不活了!
我不活了!
这个家没有我的活路了!
我儿子死得早,留下我一个人孤苦伶仃,现在连口鱼都吃不上!
秦淮茹你个没良心的,你为了个野男人,连你婆婆的死活都不管了!
你这个不守妇道的贱货!
你对得起老贾家吗?”
她越骂越难听,越骂越大声,整条胡同都能听见。
秦淮茹的脸涨得通红,手里的筷子在发抖,眼泪在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