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点了点头，指了指秦淮茹：“这位是受害者秦淮茹，你们可以问她。

还有厂里的女工刘岚，据我所知，也被李副厂长欺负过，你们也应该找她了解一下情况。”

刘大根看了秦淮茹一眼，又看了刘岚一眼，点了点头：“苏科长放心，我们会一一调查取证，绝不姑息。”

苏辰转向杨厂长，声音不大但很有分量：“杨厂长，秦淮茹在厂里受了这么大的委屈，厂里应该有个说法吧？”

杨厂长立刻会意，连忙说：“应该的应该的。

秦淮茹同志受了委屈，厂里一定赔偿。

我看……两百块钱精神抚慰金，你看行不行？”

两百块在那个年代不是个小数目，相当于普通工人半年的工资。

苏辰看了秦淮茹一眼，秦淮茹红着眼眶点了点头。

苏辰便对杨厂长说：“行，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
杨厂长当场从财务科支了两百块钱，亲手交到秦淮茹手上。

秦淮茹接过钱的时候，手都在抖，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。

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，更别说拿到手里了。

刘岚一直在人群后面看着，这时候终于忍不住了。

她咬了咬牙，从人群里站出来，走到刘大根面前，声音发颤但很坚定：“刘同志，我……我也要举报。

李副厂长他……他去年也欺负过我，在仓库里，他……他糟蹋了我。”

院子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
刘大根的脸色凝重了，他看了一眼刘岚，又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李副厂长，声音低沉：“刘岚同志，你确定要举报吗？

如果查实，李副厂长可能会被判刑。”

刘岚的眼泪流了下来，但她没有退缩，用力地点了点头：“我确定。

我不怕。

他做了那种事，不能让他再祸害别人了。”

李副厂长听到刘岚的话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，眼睛一翻，当场晕了过去。

没有人去扶他。

苏辰看着刘岚，微微点了点头，眼里多了一丝敬意。

这个女人能在这种时候站出来，需要很大的勇气。

他知道，刘岚这一站出来，李副厂长就彻底完了，一个受害者的指控可能还有回旋的余地，两个受害者的指控，神仙都救不了他。

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。

刘大根让人把李副厂长拖走了，带回去调查。

齐延安带着保卫科的人维持秩序，围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