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过来。

走在最前面的是个瘸子，穿着一身旧军装，拄着拐杖，一瘸一拐地走得很快。

瘸子身后跟着秦淮茹和何雨柱，再后面是黑压压一群人，少说有几十号。

李副厂长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稳住了。

他是副厂长，在这个厂里除了杨厂长就是他最大，一个瘸子带几个人来闹事，他有什么好怕的？

李副厂长挺了挺腰板，摆出一副领导的架子，指着苏辰喝斥道：“你们是什么人？

谁让你们进来的？

这里是轧钢厂，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！

都给我出去！”

苏辰没有停步，一瘸一拐地继续往前走，眼睛死死地盯着李副厂长，眼神冷得像冰碴子。

李副厂长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后退了一步，声音提高了八度：“保卫科！

保卫科的人呢？

把这些闹事的给我轰出去！”

苏辰走到李副厂长面前，站定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
李副厂长穿着一身灰色的中山装，头发梳得油光锃亮，肚子鼓鼓囊囊的，一看就是吃得好喝得好的主儿。

“你就是李副厂长？”

苏辰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
李副厂长梗着脖子：“是我，你想怎么样？”

苏辰没有说话，抬手就是一记右勾拳，结结实实地砸在李副厂长的嘴角。

“噗——”李副厂长一口血喷出来，两颗牙齿混着血沫子飞了出去，整个人被打得转了半圈，踉跄着撞在旁边的柱子上，捂着嘴嗷嗷直叫。

苏辰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，一瘸一拐地跟上去，一拳接着一拳，砸在李副厂长的脸上、肚子上、肩膀上。

他的拳头又重又硬，每一拳都带着狠劲，打得李副厂长连滚带爬，惨叫声在办公楼前回荡。

“别打了！

别打了！”

李副厂长抱着头在地上打滚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，“我错了！

求你别打了！”

苏辰又踹了他一脚，这才停了手，喘着粗气站在原地。

他的拐杖在打斗中掉在了地上，何雨柱赶紧捡起来递给他。

苏辰接过拐杖，拄着站稳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个缩成一团的李副厂长，眼神里满是厌恶。

“保卫科！

保卫科！”

李副厂长捂着流血的嘴，含糊不清地喊着。

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，十几个穿着制服的保卫科人员从办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