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若有若无的笑意，已经把真实态度暴露得差不多了。

洛离瞬间听懂了。

好的。

翻译一下就是，既愚蠢又无能，既傲慢又离谱。

他又继续往下问。

“如果大守护者犯了错，我们是不是该纠正她？”

希露瓦挑了挑眉，语气照旧平稳。

“大守护者怎么会犯错呢？”

“一定是下面执行的人把事办坏了。”

懂了。

看来你也觉得可可利亚脑子有问题。

“那从私人关系看呢？”

“你对她，又是什么想法？”

这次，希露瓦的表情反而更平静了。

“可可利亚可是我最好的闺蜜。”

行。

这句的翻译洛离也听明白了。

你恨不得她赶紧下去。

“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
洛离停了停，终于问到了最核心的一句。

“如果有人想害大守护者，你会怎么做？”

希露瓦闻言，终于侧过脸，认真看了洛离一眼。

那一眼很深。

像是在重新打量眼前这个“布洛妮娅”。

片刻后，她忽然笑得很灿烂。

“这可真是大逆不道的问题。”

“如果我真遇上这种人——”

“我一定会揭发她。”

听到这里，洛离没再追问。

够了。

他已经听懂了。

如果真有人要弄可可利亚，她不一定会明着站出来。

但至少，不会拦。

甚至可能还会顺手帮一把。

……

等两人抵达边境哨站时，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。

昏黄的灯火映在雪里，远远看去，像一串倔强亮着的火种。

两人在入口处分开。

洛离站在高处往外看了一眼。

钢铁铸成的城墙高大厚重，像一道死死立在风暴前的屏障。

它能挡住裂界里涌出的怪物。

却挡不住裂界本身的蔓延。

放眼望去，哨站外侧已经有一部分结构被那扭曲的边界吞了进去。

像是一座堡垒，正在被一口口啃食。

贝洛伯格的局势，远比他想的还要糟。

洛离收回视线，跟着随行卫队开始巡视营地。

哨站里的银鬃铁卫依旧挺直，盔甲在寒光下泛着冷色。

他们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