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清凉凉地灌进肺里。
疤眼已经醒了,蹲在庙门口的石阶上,像一尊石雕。看到林渊出来,它低低地咕噜了一声。
远处有鸟叫声,一声两声地响着,在山谷里荡出悠长的回音。
林渊伸了个懒腰,活动了一下被压了一晚上的肩膀,然后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水囊,就着晨光洗漱了一番。
等他回到庙里的时候,小司藤已经醒了。
小丫头坐在草铺上,头发乱得像个鸡窝,眼睛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茫然,左看看右看看,像是在找什么东西。
看到林渊从庙门口走进来的那一刻,她那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,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。
“哥哥。”
她叫了一声,声音软软糯糯的,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
林渊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他走过去,蹲下来,伸手把小司藤那满头乱糟糟的头发拢了拢,然后用手指当梳子,一点一点地帮她把头发理顺。
小司藤乖乖地坐着,一动不动,任由他摆弄。
那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,都眯成了月牙,显然小司藤非常高兴,她终于有人疼了。
当阳光从窗棂里斜斜地照进来,落在两个人身上,暖融融的。
庙外的山鸟又叫了一声。
新的一天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