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好钓?”杜翠花心动了,扭头看姥爷,“老头子,要不你也去试试?”
“我哪有那本事?”姥爷咧嘴一笑,“别回头给我冻死在上头,你就成老寡妇了。”
姥姥狠狠白了他一眼——这老东西,嘴里就吐不出象牙来!
舅甥俩风尘仆仆地进了院,王来福鞋都没换就开始嘚瑟,也不管陈识在不在场,大言不惭地说那两条鱼全是他的功劳。
姥姥姥爷对视一眼,压根不信。他要真有这本事,一家子还用得着饿肚子?明显是自家宝贝外孙有能耐!
“姥,今天咱还吃鱼吧?”陈识搓着手,哈出一口白气,“然后贴点饼子咋样?”
饼子蘸鱼汤,那滋味——想想就流口水。
姥姥满脸笑容,答应得脆生:“好!好!乖孙说啥就是啥,咱今天吃鱼汤贴饼子!有咱乖孙在,最近可长了不少肉!”
陈识嘿嘿一笑,心里想的却是铁锅炖大鹅。那玩意儿炖出来,比鱼汤还美。不过现在条件就这样,鱼汤已经很不错了——这年头,有点热乎的吃进嘴里,就感觉可香可香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