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哥，你放心。五千人，我赵铁柱带不好，提头来见。”

“没那么严重。带不好就继续带，带到带好为止。”

傻柱在旁边嘿嘿笑。“铁柱，你江哥当年教我‘隔山炮’，我练了一晚上砸了一夜的地。他也没说练不好提头来见，就说了句‘练不到你就在旁边看着’。”

三个人都笑了。笑声在长安街的雪夜里传出去很远。

回到四合院的时候，粮王佩突然烫了一下。

不是温吞吞的暖意，是烫。像一块烧热的玉贴在皮肤上。我低头看了一眼，翠绿的玉佩表面泛起了一层从来没有过的光泽——不是银色的灵气，是纯金色的光。

【粮王佩气运值：1000/1000】

【民心所向满层达成】

【特殊效果解锁：粮道领域】

【粮道领域：持有者周围百丈范围内，所有与粮食相关的事务获得气运加成。灵田产量+20%，灵脉生长速度+50%，粮食调配决策准确率提升。】

【隐藏特性解锁：粮王印记】

【粮王印记：持有者可在任意一块土地上留下印记，该印记将成为新的灵脉母脉种子。当前可留下印记数量：3】

三道提示，一道比一道重。

粮王佩满千了。从去年四月娄晓娥把它交给我的时候的一百二十八点，到今年一月的一千点。九个月，两亿七千万斤灵麦，一百八十万亩灵田，几十万灾民吃到嘴里的粮食，全部化成了粮王佩里的气运值。

现在它满了。

我握住腰间的玉佩。金色的光芒从指缝间透出来，在雪夜里像一盏小小的灯笼。

“江哥，你的玉——”傻柱指着粮王佩，嘴巴张得老大。

“没事。它只是满了。”

聋老太从屋里出来，拄着拐杖站在门口。她看到了粮王佩上的金光，颤巍巍地走过来伸出手，我解下玉佩放在她手心里。

聋老太捧着粮王佩，金光照在她布满皱纹的脸上，像夕阳照在冬天的老树上。

“我男人活着的时候说过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“粮王佩发光的那天，就是天下人不再饿肚子的那天。”

她把玉佩还给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