渠引到每一块灵田的边界，保持着灵土的湿度。

我盘膝坐下，双手按在灵土上。

《灵雨术》的运转方式和四合院时完全不同。四百平米的灵田，灵雨术的范围是半径三十米，刚好覆盖。十五万亩灵田的半径，是三公里。炼气二层的灵气总量是炼气一层的三倍，但三公里的灵雨范围仍然远远超出了我的极限。

所以我不用自身的灵气。

我调用灵脉的灵气。

双手按在灵土上的瞬间，我和灵脉网络建立了连接。十五万亩灵田下面的灵脉像一张巨大的银色蛛网，每一根灵须都是一条灵气通道，二十口深井是这张网的节点，而我——是这张网的心脏。

丹田里的灵气莲花开始旋转。十二片花瓣依次亮起，每亮一片，灵脉网络就震动一次。第一次震动，灵田表面的银色薄雾抬升了一寸。第二次震动，薄雾抬升了一尺。第三次震动，薄雾升到了半空。

第十二片花瓣亮起的时候，整张灵脉网络的灵气全部被激活了。

十五万亩灵田上空，银色的雾气开始汇聚。不是从地面往上升，是从四面八方往中心聚。黄海方向飘来的水汽、灌溉渠蒸发的水汽、深井抽出来的地下水汽，全部被灵脉网络吸过来，在灵田上空三百米处形成了一层银色的云。

云层越来越厚，银光越来越亮。

第一滴灵雨落在灵田上的时候，天色刚刚发白。

不是从云层里落下来的，是从云层里“渗”出来的。银色的雨丝细密如牛毛，落在灵土上无声无息。每一滴灵雨都裹着一缕灵气，雨水渗进土壤，灵气留在根系周围。

灵麦种子开始发芽。

不是一颗一颗地发，是一片一片地发。嫩绿色的芽尖顶开灵土钻出地面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生长。抽叶、拔节、分蘖——每一步都比四合院主田快了一倍。四合院主田的灵麦从播种到成熟要十五天，这里的灵麦在灵雨的浇灌下，生长速度快得像被按下了快进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