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，一万五千人立正的声音像一声闷雷滚过盐碱地。

“人在阵地在！”

灵麦种子是从北京用军列运过来的。

整整十个车皮，每节车皮里码着两千个麻袋，每个麻袋装着一百斤灵麦种子。秦淮茹在发货单上写的总数是两百万斤。她把青锋粮场三个月的储备粮几乎全拿出来了。

傻柱看着卸车的当兵的扛着麻袋往灵田里走，心疼得直嘬牙花子。“秦姐这是把家底都掏了啊。”

“种子不掏，哪来的粮食。”刘海中蹲在灵田边上，用扳手敲了敲灵土，“这两百万斤种下去，三个月后收回来的是两亿斤。这笔账你都不会算？”

“我会算！”傻柱梗着脖子，“我就是心疼！”

播种的方式和普通麦子完全不同。灵麦种子不能撒播，必须一粒一粒地种进灵土里，每粒种子间隔三寸，种深一寸。这是我从四合院主田的种植经验里摸索出来的——灵麦的根系比普通麦子发达得多，种得太密了根系会打架，种得太深了灵气吸收不够。

一万五千个当兵的，一人负责十亩地。马国良把十五万亩灵田划分成了一千五百个百亩区块，每个连队负责十个区块。当兵的们脱了军装光着膀子，一人拎着一个布口袋，口袋里装着灵麦种子，弯着腰一粒一粒往灵土里按。

傻柱带着二十个青锋卫在各个区块之间巡查，看到种得不合规矩的就蹲下来手把手地教。第一天下来，傻柱的嗓子哑了。第二天，二十个青锋卫的嗓子全哑了。第三天，马国良给每个连队配了一个铁皮喇叭，傻柱拎着喇叭在田埂上喊了一天。

晚上回到营房，傻柱瘫在床上，眼睛盯着房梁。“江哥，四合院那块地四百平米，我闭着眼睛都能种。这十五万亩，我跑了三天才跑了不到三分之一。”

“明天你不用跑了。”

傻柱从床上弹起来。“那谁跑？”

“谁都不用跑。”我打开系统面板，“灵脉已经长成了。”

面板上，灵脉网络的覆盖率从种下那天的百分之六十涨到了百分之八十五。银色的灵气薄雾已经覆盖了十五万亩灵田的绝大部分区域。灵麦种子在灵土里待了三天，灵气浸透了种皮，胚芽已经开始萌动。

明天一早，用灵雨术。

凌晨四点，我独自走到灵田中央。

十五万亩灵田在月光下像一片黑色的海洋，银色的灵气薄雾贴着地面缓缓流转，波浪一样起伏。二十口深井的水还在抽，但不是漫灌——灵田不需要那么多水。深井水通过新修的灌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