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一群没脑子的废狗,给你们啥你们就用啥,也不怕被人卖了!”
领队察觉到不对,心里咯噔一下,厉声下令:“快!补刀!废了他的右手,不能让他把消息传出去!”
俩清道夫立马疾冲上前,电击棍和震荡刃同时挥出,直奔秦牧的右手。秦牧不光不躲,反而迎着刃口张开五指,脸上还挂着欠揍的笑,嘴里碎碎念:“来得好来得好!刚好缺个震荡刃的完整复制,麻烦用力点,别跟没吃饭似的,废我手之前,让我抄完啊!”
就在刃锋快要碰到皮肤的刹那,头顶的通风管“轰隆”一声炸开,铁皮碎片跟下雨似的往下掉,一道黑影从天而降,铁管横扫过去,俩清道夫跟断线的风筝似的,直接飞了出去,摔在地上嗷嗷叫。
林清音稳稳落地,挡在秦牧身前,黑发凌乱,眼神冷得跟刀似的,气场直接拉满。
“我说过,别逞强,你偏不听。”她头也不回,声音轻得只有秦牧能听见,语气里满是无奈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。
秦牧靠在导引线上面,视线已经开始模糊,嘴角还在流血,却依旧嘴硬到欠揍,扯了扯嘴角,声音断断续续还带着嘲讽:“你……你迟到了三秒,扣工资!下次再慢,我就自己先把这群废狗解决了,没你啥事!”
“闭嘴养伤,再废话,我就把你扔在这喂狗。”林清音握紧手中的铁管,斜指地面,面对剩下的十名清道夫,语气嚣张又霸气,“剩下的,都给我过来!老娘陪你们玩玩,让你们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狠人!”
秦牧没再说话,眼皮沉重得跟灌了铅似的,慢慢合上。但在意识沉入黑暗前,他感觉到林清音悄悄把一枚温热的丹药塞进他嘴里——那是武馆秘传的“续脉丸”,据说能稳住濒死者的生机,这丫头,倒是细心。
远处,唐婉清站在监控室窗前,望着B3的方向,右耳垂的朱砂痣在灯光下微微发亮,看不清脸上的表情。片刻后,她拿起加密电话,拨通了一个从未启用过的号码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计划变更。”她低声说,“启动‘承伤’第二阶段。告诉陈伯,他徒弟……活下来了,没给你丢脸。”
地库里,林清音摆出咏春起手式,铁管斜指地面,气场全开。十名清道夫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虽然有点怂,但还是硬着头皮缓缓逼近,异能波动再次交织成网,看着唬人得很。
而秦牧躺在能量导引线中央,呼吸微弱,嘴角却挂着一丝近乎疯癫又欠揍的笑意,心里还在盘算:等老子醒了,非得好好嘲讽这群废狗一顿,让他们知道,惹谁都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