脊椎疼得像是要断了，可他嘴角却偷偷上扬——冲击波的余劲，被他精准引导到头顶最后一根主控探针上。

“轰！”

主控探针直接炸了，碎片跟雨点似的往下落，整个B3的监控系统彻底瘫痪，就剩红光警报在那无声闪烁，跟闹鬼似的。

远程监控室里，唐婉清猛地站起来，指尖都掐进掌心，脸色难看至极。屏幕一片漆黑，就一行故障代码在那滚动：“东南特供-探针组损毁率100%”，跟在嘲讽她似的。

她迅速调出备用频道，声音冷得跟冰碴子似的：“林清音，你还有三十秒，再不来，秦牧就真成肉泥了！”

此刻，通风管道深处，林清音单膝跪在铁网上，耳麦里传来唐婉清的倒计时，急得不行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手中铁管抵住管道铆钉，吃奶的劲都使出来，猛地一撬——锈蚀的金属发出刺耳的呻吟，跟杀猪似的。

地库中央，秦牧已经半跪在地，左臂软塌塌地垂着，肩胛和腰肋处的血止不住地流，染红了身下的导引线，看着惨兮兮的。十二名清道夫围着他，个个呼吸粗重，累得跟狗似的。他们本来以为，能看到秦牧跪地求饶的怂样，结果这货抬头，眼神清明得可怕，半点怂样没有。

“你们……打完了？”他喘着气，肩膀还在不停流血，却依旧笑得欠揍，故意拖慢语速，往伤口上扯了扯，疼得龇牙咧嘴还不忘怼：“就这？我还以为你们有多能打，合着就这点本事？那轮到我问个问题——你们芯片里的控制信号，底层协议是谁写的？老实交代，不然我笑到你们怀疑人生！”

领队脸色骤变，跟见了鬼似的，厉声吼道：“闭嘴！再多说一句，我废了你！”

“不说也没关系。”秦牧艰难地撑起身子，右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玉佩，嘴角勾起一抹贱兮兮的坏笑，语气欠到骨子里：“反正……我已经拿到答案了，你们就是一群被人当枪使的冤种，还是没脑子的那种，被卖了还帮着数钱呢！”

他故意让玉佩边缘蹭过伤口，灼痛瞬间引爆神经，体内的雷系异能和震荡波猛地对冲，炸出剧烈的能量乱流。他借着这股乱流，把最后一丝意识，锁定在头顶的探针残骸上——那里，一块碎片安安静静躺着，表面刻着极小的字样：“东南特供·批次07”。

秦牧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跟陈伯扫帚柄底部的编号一模一样吗？！
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眼神瞬间冷了下来，下一秒又恢复了欠揍模样，扯着嗓子嘲讽：“军方的试验品，居然流落到龙腾手里，你们可真敢玩啊！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