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哑，没了往日的冷硬，多了点感慨：“小子，有些事知道得太多，死得会更快。别多问，好奇心害死猫，懂？”

“可我想活。”秦牧撑着墙壁慢慢站起来，脊背挺得笔直，哪怕浑身是伤，眼神也没有丝毫退缩，语气带着点执拗，“我不想再被人踹飞时，只能靠傻笑装疯保命。我想知道，为什么林清音的玉佩会发光，为什么您的扫帚能打出军用格斗术，为什么这个世界表面平静，底下却全是藏不住的刀子，就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。”

陈伯盯着他看了许久，浑浊的眼底泛起一丝波动，像是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。良久，他轻轻叹了口气，语气软了下来：“你跟我年轻时候一样，蠢得要命，却又犟得离谱，劝都劝不动，典型的油盐不进。”

他转身走向巷口，脚步有些迟缓，走了几步又停下，头也不回地说：“明天同一时间，还在这儿。带上护膝，别又哭哭啼啼喊疼，我可不想被人说欺负小辈，丢不起那个人。”

秦牧愣住了，反应过来后，眼里泛起一丝光亮，差点跳起来，满是“喜出望外”：“您真要教我？教我那些厉害的军用格斗术？我这是要逆袭成大佬了？”

“教你挨打时不惨叫，教你怎么在绝境里留一口气。”陈伯的声音渐渐远去，还带着点不耐烦，“想活命，先学会闭嘴，再学会藏拙，别到处炫耀，核心就是低调发育，懂？”

秦牧站在原地，看着老人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的阴影里，低头看了看自己青紫交加的手臂，忽然笑了。不是之前的傻笑，也不是逞强的硬笑，而是一种卸下防备、近乎释然的轻松，甚至还有点小得意——他终于有师父了，还是个隐藏大佬，这波纯属“抱上大腿”。

他掏出手机，打开备忘录，找到那篇《挨打致富指南V2.0》，在末尾郑重添上一行，还加了个小表情，仪式感拉满。

“第四条：真正的传承，藏在扫帚柄的刻痕里（师父超厉害！妥妥隐藏大佬?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