袭翻盘。”
陈伯的声音骤然压低,带着几分警示,却没那么严肃:“龙腾的人最近在找会咏春的异能者,林家那丫头已经上了他们的黑名单。你今天在武馆闹的那一出,有人剪了视频发去暗网,标题就叫‘清音武馆秘传腿法泄露’,你这小子,纯属给自己找事,直接把自己也推到风口上了,堪称反向操作天花板。”
秦牧心头一紧,瞬间明白了什么,挠了挠头,有点不好意思:“所以您让我来后巷,不是为了罚我,是怕我在明处被龙腾的人盯上,直接给打死?还是您老疼我,怕我被欺负?”
“我是怕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陈伯猛地扬起扫帚,竹尖直指他的咽喉,语气故意放得很冷,目的就是“吓吓你,让你长记性”,“龙腾的擂台,没有平手,败者不仅会被夺走异能,还会丢了性命。你以为挨几顿打就能变强?太天真了。真正的杀招,从来不在招式里,在人心,懂?”
秦牧沉默了几秒,抬眼看向陈伯,眼底带着一丝试探,语气也放轻了,秒变“好奇宝宝”:“那您当年……是在哪条战线上,被人打出来的?看您这身手,肯定不一般,妥妥的隐藏大佬啊!”
陈伯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,像出鞘的尖刀,周身的气息也冷了下来,但也就持续了一秒,堪称“装酷不过三秒”。他没有回答,手腕一扬,扫帚猛地挥下——这一击快得几乎看不见轨迹,秦牧只觉喉间一凉,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掀翻在地,后脑重重磕在水泥地上,嗡鸣不止,却没那么疼,明显是“威慑大于伤害”。
眼前发黑,耳朵里全是杂音,但他没有晕过去。剧痛中,他忽然捕捉到一丝异常:陈伯出手时,小臂肌肉的发力轨迹,竟与林清音如出一辙,只是更狠、更直接,带着一股战场特有的杀伐之气,绝非普通武馆的招式,这波隐藏大佬实锤了!
“东南军区……”秦牧咳出一口血沫,视线模糊地看向陈伯手中的扫帚,声音微弱却清晰,“您扫帚柄上刻的字,是不是1987?我刚才隐约瞥见了,没看错吧?”
陈伯的动作猛地一顿,握着扫帚的手微微收紧,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,像是被戳中了心事,透着“被拆穿后的小尴尬”。
月光斜斜地洒下来,落在扫帚木柄靠近握把的地方,一行模糊的刻痕清晰可见:“东南军区1987”。没跑了,果然是大佬!
空气瞬间凝固了几秒,只有晚风卷着落叶的声音,在巷子里回荡,没那么压抑,反倒有点尴尬,活脱脱“大型社死现场”。
良久,陈伯缓缓收回扫帚,声音变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