批似的，离远点别被他缠上，纯属麻烦制造机”。他压根不在乎，甚至还对着路人咧嘴笑，露出沾血的牙，社恐归社恐，疯批归疯批，不在乎别人眼光，挨揍开心最重要，我自疯癫我自乐。掏出纸巾擦脸，结果越擦越花，干脆摆烂到底，破罐子破摔也挺香。

他坐上回程的公交车，找了个后排角落坐下，把自己缩成一团。车厢晃荡，阳光透过车窗照在他脸上，暖烘烘的，驱散了几分身上的狼狈。他闭上眼，仔细感受身体的变化，手指微微蜷起，能清晰感知到每一块肌肉的细微颤动，刚才摔倒时，脊背撞墙的角度、手臂支撑的力度，全都记得清清楚楚，跟刻在脑子里似的。

这不是幻觉，系统是真的，复制来的能力也是真的。他再也不是那个被裁员、被催租、连喜欢的人都不敢靠近的废柴了，逆袭开挂，彻底告别过去的自己，迎来全新的疯批人生！

他忽然想起朝思暮想的林清音，人家可是清音武馆的大师姐，黑带三段，咏春传人，身手利落，传闻一脚能踢断沙袋铁链，怎么可能被他这种街头碰瓷的杂鱼盯上？但转念一想，越是高手打人越狠，复制率说不定越高，秦牧眼睛一亮，疯批念头又冒出来了：怕啥？越狠越好，揍得越疼赚得越多，风险与收益并存，越狠越香，为了技能，命都能赌，富贵险中求嘛！

他睁开眼，从包里摸出皱巴巴的笔记本，翻到空白页，一笔一划写下几个字，眼神坚定又疯癫，欠揍又嚣张：“目标升级：林清音。”明知山有虎，偏向虎山行，疯批实锤没跑了！

下面画了个箭头，接着写，语气又怂又疯批，欠揍感拉满：“前提：先活过她第一拳（求轻揍，保命要紧，但也别太轻，不然复制率上不去，适度挨揍，既要又要还要，主打一个贪心但怂）。”

想到林清音那张冷若冰霜的脸，还有传闻中她那能踢断铁链的腿，秦牧忍不住打了个寒颤，后颈发凉，秒怂无疑。但下一秒，他又笑了，笑得肩膀直抖，疯批属性压过怂劲：“怕啥？挨揍而已，疼一时爽一世！社恐归社恐，疯批归疯批，为了逆袭，脸算个啥？不要脸怎么了，能挨揍赚技能就行，逆袭大于一切！”

公交车到站，他下车时脚步轻快，比来时精神多了，身上的疼痛仿佛都变成了快乐的源泉，疯批劲儿十足。路过一家药店，他进去买了碘伏、棉签和一盒止血药，收银员看他满脸血污，欲言又止，眼神里满是同情，像是在看一个被家暴的疯子。秦牧主动开口，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吃了碗面，还带点欠揍：“摔的，没事，小伤，不影响我继续‘搞实验’，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