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实搞不懂他的脑回路。

秦牧摇摇晃晃地站起来，抹了把脸，把鼻血抹得满脸都是跟个血人似的，却依旧欠揍到骨子里。他指着壮汉，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，故意拱火嘴欠没边：“再来一下，就一下！打完我请你喝奶茶，全糖加珍珠加芋圆管够！不骗你，就再揍我一拳，轻点也行，求揍心切，在线等挺急的！”

“滚！你他妈就是个神经病！纯纯的疯批！”壮汉被他彻底搞怕了，骂了一句转身大步走开，脚步明显加快，跟被鬼追似的，生怕沾上他这个“瘟神显眼包”，惹不起还躲不起，保命要紧。

秦牧没追，靠在墙上大口喘气，鼻血还在流但他一点都不在乎，甚至还摸了摸鼻子，疼得龇牙咧嘴却笑得更欢了。他能清晰感觉到身体里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——不是力气变大了，而是对肢体动作的本能预判。刚才那一拳袭来时，他脑子里清晰闪过对方肩部肌肉收缩的轨迹，甚至隐约知道该往哪边偏头能减少冲击，虽然最后没躲开，但这份意识已是意外之喜，秦牧心里疯狂狂喜：赚了！这顿揍没白挨，疯批式满足直接拉满，逆袭指日可待！

他掏出手机，屏幕裂纹又多了几道跟蜘蛛网似的，惨得不能再惨但还好能用，顽强不屈实锤。打开备忘录，在“碰瓷计划第一步”后面加了个括号，写得明明白白还带点欠揍的得意：（成功！复制率15%，亲测：伤害强度决定收益，越疼赚越多，血赚不亏！下次找更狠的，争取一次凑够50%，高效逆袭不做无用功！）

正写着，巷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，一个穿制服的保安跑过来，手里拿着对讲机，嗓门大得能震破耳膜：“刚才谁打架？有人报警了！赶紧出来！”

秦牧心头一跳暗道不好，拔腿就跑，打完就溜绝不恋战，留着小命继续挨揍，逆袭大业可不能断。他跑得不算快，鼻血还在流，衬衫前襟湿了一大片狼狈得不行，但边跑边回头喊，声音癫狂又嚣张，欠揍到极致：“没打架！我在做人体抗冲击实验呢！效果绝佳，疼得过瘾，值了！真的值了！要不要一起试试？共享收益，一起挨揍一起富！”

保安愣在原地，看着他狼狈又癫狂的背影消失在街角，挠了挠头，满脸疑惑地对着对讲机嘟囔：“这年头，碰瓷都卷到搞科研了？这货怕不是个疯批显眼包吧？真是活久见，开眼了家人们！”

秦牧一路跑到公交站才停下，扶着站牌大口喘气，累得跟狗似的腿都软了，体力不支但精神亢奋。路人纷纷侧目指指点点，有人小声议论：“这人是不是被打傻了？满脸血还笑，太吓人了”“看着跟个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