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手里都提着长枪。
站成一排的时候,杀气几乎扑脸。
陈玉楼眼神一冷。
“给老子狠狠干。”
“把它那层乌龟壳崩开!”
命令一落。
枪声顿时炸成一片。
嘭嘭嘭的声响在洞里来回撞击,震得人耳膜发麻。
领命的卸岭盗众哪敢迟疑。
一个个冲到殿外,提枪就射。
子弹像不要本钱一样,朝着大殿深处疯狂泼过去。
火花一簇接一簇地跳。
枪声连成一片,几乎没有停顿。
浓烈又辛辣的火药味,很快就把整座溶洞都灌满了。
陈玉楼为了把这头妖物彻底困死在这。
下的决心,比谁都狠。
准备得也比旁人能想到的更足。
老洋人刚才那一轮三箭,并不只是为了伤敌。
更像是在替所有人试底。
自从上次他打猎带回一头野猪。
营里的人就把他当成神箭花荣转世。
隔三差五就缠着他露两手。
陈玉楼看过不止一次。
那箭法,准得简直不像人。
到底是师门里传下来的本事,还是他自己天生就有这份灵性,陈玉楼也说不准。
真要往夸张里说。
称一句通神,也不算过头。
可就算这样。
哪怕老洋人三箭齐发,毫无保留。
也依旧没能真正伤到六翅蜈蚣那层铁甲。
所以陈玉楼才会一点犹豫都没有,直接下令动枪。
冷兵器再狠,终归还是冷兵器。
如今这世道,可是火器横行。
只要能轰开它那层壳,别的都好说。
说到底,也就是对付六翅蜈蚣,陈玉楼才舍得这么打。
若是换成古狸碑那头老狸子。
他反倒得心疼。
万一几枪下去,把那好不容易结出来的妖丹打成碎渣,那可真是亏到骨头里。
六翅蜈蚣这条命,本来就系在丹珠上。
真要把那玩意打没了。
按陈玉楼这种恨不得把一切都用到极致的性子,肯定不会干这种赔本买卖。
也正因为心里还惦记着内丹。
先前他多少有点收着。
可眼下已经顾不上了。
既然局都布到这一步,那就没有留手的道理。
至于火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