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盘,送到陈玉楼、鹧鸪哨几人面前。
之后,众人才轰地一下散开,各自分食。
陈玉楼拿起筷子夹了一块,送入口中。
肉刚一咬开,浓郁的香气就瞬间在嘴里炸开。
外皮烤得焦香酥脆,里头却嫩得很,汁水一点没少。
他本来还担心野猪肉会太柴太糙。
谁知道烤出来反而另有一番滋味。
一旁的鹧鸪哨原本还端着几分。
可见陈玉楼动筷这么快,终究还是忍不住,也夹了一块尝了。
搬山一脉虽然叫道人,却并不属于全真或正一。
因此没那么多清规戒律。
吃肉喝酒,婚嫁生子,一概不禁。
只是鹧鸪哨向来自律,对自己要求又极高,平时很少这样放开。
尤其是酒。
他一向觉得酒能误事,不但管着自己,也管着老洋人。
可今晚气氛实在太好。
那火,那肉香,那一群人的笑闹声,连他心里都被勾出一点热意。
他忽然就生出了想喝一口的念头。
只是话到嘴边,又有点说不出口。
偏偏红姑娘这时候恰好解下腰间酒囊,笑着晃了晃。
“掌柜的,来点?”
红姑娘虽是女儿身,性子却比许多大老爷们还痛快。
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这种事,她做起来一点不违和。
而且酒量还奇好,一般人真拼不过她。
陈玉楼一看,也来了兴致,转头冲鹧鸪哨扬了扬下巴。
“道兄,来一口?”
鹧鸪哨本就在犹豫,这会儿哪还会推辞。
“也好。”
红姑娘立刻手脚麻利地把酒分成几份,分别推到两人面前。
鹧鸪哨端起杯盏,先凑近闻了闻。
顿时,一股浓烈酒香直往鼻腔里冲。
里头明显还泡过别的东西,酒气更烈更厚。
陈玉楼却没那么多讲究,举杯就干。
“来。”
一仰头,直接见底。
鹧鸪哨也不含糊,跟着一口喝光。
酒一下肚,胸腹里立刻烧起一股热意。
再夹几口喷香的烤肉,整个人都被那种畅快劲带了起来。
两人推杯换盏,酒兴渐浓。
话头也慢慢从眼前的肉和酒,扯到了更深处。
最后,不知不觉便说到搬山一脉这些年的处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