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打,不瞒你说,我们从远处赶来,是想向你求一件宝贝。”
“求宝贝?”
老头一听,整个人都愣了下,眼神立刻多了几分狐疑和防备。
他一个穷苦老汉,家里除了一栋吊脚楼,也没什么值钱家当。
“你们两个阿那怕是找错人了。”
“我这种穷人,哪来的宝物。”
“真要有,早就换成金银盐巴过日子去了。”
说完这话,他甩手就想回屋。
鹧鸪哨心里一急,顾不上那么多,抬手就去推门。
只听咔嚓一声脆响。
那门栓竟被他暗劲一震,硬生生断开了。
老头脸色瞬间沉了下去,眼睛里都冒出了火。
“你……”
见势不妙,陈玉楼哪敢让场面继续僵下去。
这金风寨防得跟铁桶一样,四处都是眼线。
真把乡勇惊来,就算他们两个本事再大,也未必能全身而退。
更何况他刚才在寨门口看得清清楚楚,那些巡寨的人,土铳长枪可不是摆设。
他如今刚踏进修行门槛,还远没到刀枪不入的地步。
真挨上一枪,照样要命。
鹧鸪哨枪法虽然厉害,可双拳终究难敌四手。
不到逼上绝路,陈玉楼实在懒得动粗抢东西。
他是真没想到,鹧鸪哨脾气一上来,竟然这么直接。
陈玉楼赶紧上前两步,挡在中间,冲老头抱了抱拳。
“误会,真是误会。”
“我这位兄弟性子急,说话做事直了点,但绝没有害人的心思。”
说话的同时,他还侧过头给鹧鸪哨递了个眼色。
老头却依旧板着脸,声音里全是戒备。
“我都说了没有,你们两个后生怎么还不依不饶。”
陈玉楼摆了摆手,脸上仍挂着笑。
“老丈,你这话可不对。”
“我们想求的宝贝,明明就在眼前,你却偏说没有。”
这话一出,老头心里顿时一紧。
他其实根本不是苗人。
而是从湘西辰州那边迁过来的。
辰州除了朱砂出名,最出名的就是赶尸之术。
那门秘法,一直掌在两大道门手里。
一为金宅雷坛。
一为胡宅雷坛。
他年轻时便出身金宅,只因得罪了大人物,被追杀得无路可走,才改名换姓躲进苗疆,在北寨扎了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