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巧了。”
“我来之前正好听说,十八洞寨这一带原属古怒晴县。”
“怒晴县里,传说有一种神鸡。”
“那鸡身上带凤凰血脉,是五毒克星,还能镇邪驱鬼。”
“若真能找到一只怒晴鸡……”
“那这瓶山里的妖物,怕就没那么可怕了。”
“怒晴鸡?”
鹧鸪哨低低重复了一遍,眉头却微微锁了起来。
倒不是他不信怒晴鸡的传闻。
这些年他在苗疆走动,也听过不少类似说法。
甚至有些讲法比陈玉楼说得还邪乎。
可问题是,今天这一切未免也太顺了些。
顺到让他心里隐隐有点说不出的古怪。
而且在他印象里,卸岭最擅器械机关。
到了陈玉楼这一代,更是把“械”字一道玩到了极致。
至于望气识煞、风水堪舆,这本不该是他的强项。
可偏偏陈玉楼只是远远站在这儿看上一眼,就把墓中风险说得头头是道。
这多少让鹧鸪哨心里泛起点疑惑。
只不过他向来不善多言。
还在琢磨,就听陈玉楼已经开始分派事情。
“拐子。”
“这几天你带弟兄们去附近寨子。”
“多收雄黄、石灰、硫磺一类能驱蛇虫鼠蚁的东西。”
“记住,越多越好。”
“另外,再顺便打听一下苗人平时解毒避毒的法子。”
“是,掌柜的。”
花玛拐答得很快。
陈玉楼又转头看向鹧鸪哨,抱拳一笑。
“道兄。”
“那你就陪我跑一趟。”
“咱们去探探怒晴鸡的下落。”
鹧鸪哨和他对视了片刻,终究还是把心里那点疑问压了下去。
不管怎么说,陈玉楼的安排确实井井有条,也考虑得足够周全。
想来他来之前就已经把很多事盘算好了。
“小事一桩。”
鹧鸪哨点头答应。
他话刚落,陈玉楼目光便又越过他,看向了花灵。
今天的小姑娘也换回了道袍。
长发高高束起,用一根玉簪固定,露出白净利落的脸。
整个人看着既乖巧,又透着股英气。
“听说花灵师妹懂药理。”
“还得麻烦你一趟。”
“能不能就在附近帮忙找些解毒的药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