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红姑娘心细,隐约看出一点端倪。
不过在她看来,这再正常不过。
花灵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。
而掌柜的那副样貌气度,别说小姑娘,看多了连她都得承认确实惹眼。
又走了大半个时辰,一行人总算绕过山谷,站上了瓶山外一块青石。
放眼望去,远处群山连绵,峰峦一座挨着一座。
悬崖峭壁,怪石嶙峋。
其中有一座山最是扎眼。
远远看去,就像一只从天外掉进山间的古瓶,孤零零立在群峰之间。
山势险到了极点,净是连猿猴都难攀的断崖。
那,正是他们此行的目标。
瓶山。
最怪的是,整座山从中间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。
白雾从那裂隙中不停往外翻,像是瓶中仙气漫出来一样。
更惊人的是,此时头顶阳光正好。
光线一照进山中,那裂缝深处竟又隐隐腾起两道虹光。
众人都被这一幕看得心头发震。
若不是亲眼所见,谁能想到深山里竟有这种地方。
真像仙山坠在人间。
可陈玉楼和鹧鸪哨这种久历风浪的人,在最初的惊讶过后,眉头反而都皱了起来。
“道兄也看出来了吧?”
陈玉楼眯眼看着瓶山,缓缓开口。
“这不是祥兆。”
“毒蜃妖雾,山阴成煞。”
“这瓶山,怕是凶得很。”
鹧鸪哨点了点头。
昨夜他们在老熊岭外远望瓶山时,他就已经觉得不对。
此刻站得更近,再仔细一看,果然和他判断的一样。
“瓶山自秦汉起就是炼丹之地。”
“铅汞毒气多年沉进地脉,地宫里只怕遍地都是毒物。”
陈玉楼说到这儿,转头看向鹧鸪哨。
“我听说你们搬山最擅长五行生克、生生制化。”
“若真要进山,这毒瘴和毒虫,该怎么破?”
他这话看似问得随意,实则一步步都在往鹧鸪哨擅长的方向引。
果不其然,鹧鸪哨沉思片刻后,便认真答道:“毒瘴倒还好办。”
“我搬山有清毒丹,再加上封口鼻的法子,入山问题不大。”
“至于毒虫大妖,一物降一物。”
“像獴兽、刺鼠,还有雄鸡,都是克它们的东西。”
一听这话,陈玉楼立刻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