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这是一夜没睡?”
鹧鸪哨忍不住问。
昨晚众人睡下时都已经很晚了,现在才过几个时辰而已。
若不是整夜没睡,他实在想不明白。
“怎么会。”
“只是睡不着,出去转了转。”
陈玉楼随口应道。
鹧鸪哨闻言,不禁多看了他一眼。
只见陈玉楼眼神清亮,气机绵长,周身那股真炁流转之感还未散尽。
他心里顿时了然。
什么出去转转。
分明是一大早又去修行了。
想到这里,他心里对陈玉楼的观感又悄悄变了一层。
以陈玉楼的出身和权势,完全可以舒舒服服地躺着享福。
可偏偏他还能这样日夜不辍,半点不松懈。
这份心性,确实不简单。
以前外头总有人拿他们并称南杨北陈。
可老实说,鹧鸪哨过去是有些看不上陈玉楼的。
但这一夜下来,那点轻视早就没了。
两人又随意聊了几句。
没过多久,其余人也陆续醒了。
大家简单吃了点干粮,没再耽搁,便一起往瓶山赶去。
虽然陈玉楼知道大概剧情,可瓶山如今具体是个什么情况,他也得亲眼看看。
这趟先去踩盘子,正好摸个底。
义庄离瓶山其实不算远,不过几里地。
可山路实在难走,林深石险,加上附近山民对那地方避之不及,连采药人和老猎户都不敢轻易进去。
山里树木密得很,站在远处看着不远,真走起来却能把人活活累死。
不过这一行人的速度并不慢。
倒不是人人都精通轻功。
而是前头有个更猛的。
老洋人一边赶路,一边盯着最前头那道高大如铁塔的身影,忍不住暗暗咋舌。
昆仑手里提着开山斧,一路在前头劈藤斩棘。
粗枝乱蔓在他斧下跟纸糊的一样。
照理说,那样一把沉重斧头,常人抡个两三下就得喘。
可昆仑像是压根不知道累。
都走了快半个时辰了,他愣是一点没停。
老洋人自问也见过不少能人,可像昆仑这么猛的,还是头一回见。
他在看昆仑。
另一边,花灵那双清亮亮的眼睛,却几乎一直没离开过陈玉楼。
只是这帮大老爷们儿哪会注意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