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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虽已踏入青木功第一重,可还没自大到觉得能单枪匹马横推整座瓶山。
那地方太凶了。
六翅蜈蚣、毒虫怪蛇、白猿、黑琵琶,还有湘西尸王,哪个都不是闹着玩的。
这一回虽然没有罗老歪那种猪队友拖后腿。
可就算带着昆仑、红姑娘和那几十个精锐,在这种超出常人想象的凶物面前,也未必顶得住。
鹧鸪哨就不一样了。
搬山道人擅长生克制化,又精分甲术。
有他在,胜算至少能翻上一大截。
而且既然把他拉上了船,陈玉楼自然也不想让原本的悲剧重演。
他目光不动声色地扫了眼鹧鸪哨身后的花灵和老洋人。
花灵还小,眉眼清透,脸上稚气未脱,一看就是还没真正见惯世面的年纪。
老洋人则神情冷静,气质几乎和鹧鸪哨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明显是在拼命学着师兄的样子长大。
重活一世,陈玉楼实在不愿再看着这两个人白白死掉。
“陈兄,那瓶山……”
鹧鸪哨做事一向利落。
既然决定联手,当即就想问细一点。
“不急。”
陈玉楼笑了笑,朝外头抬了抬下巴。
“再上心,也不差这一会儿。”
“现在都后半夜了,总不能连觉都不睡。”
“先好好休息一晚。”
“明天一早,我们再去瓶山踩盘子。”
鹧鸪哨怔了下,这才反应过来时辰。
他们连夜赶路,陈玉楼这一行人显然也是一路折腾到现在。
“也好。”
他点头答应。
陈玉楼转头唤了声:“拐子。”
他原本是想让花玛拐去腾两间屋子出来。
可话还没出口,花玛拐已经笑着接上了。
“掌柜的,屋子我都收拾好了。”
“就在隔壁。”
陈玉楼听得都忍不住一愣。
这小子,是真有眼色。
就凭这份机灵,常胜山那帮人再练三十年也未必赶得上。
“不错。”
“有点本事。”
他随口夸了一句,便起身准备送鹧鸪哨他们过去。
不过目光扫到花灵时,他忽然像想起了什么,轻轻一笑。
“花灵。”
“时间太赶,来不及多收拾。”
“今晚你就和红姑娘先挤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