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兄就别拿我打趣了。”
“古狸碑的黄妖被人斩了,义庄里又有高人吐纳灵气的痕迹。”
“我只想知道,那位前辈到底在何处。”
这话一出,屋里气氛顿时静了几分。
陈玉楼终于笑出声来。
“若道兄要找的是猎妖那人,那区区不才,正是陈某。”
“至于你口中的前辈高人……”
“我可真不知道在哪儿。”
话音落下,鹧鸪哨只觉得脑袋里“嗡”地一下。
他猛地站起身,死死盯住陈玉楼。
烛火昏暗,光影在他脸上微微浮动。
可也正因如此,那份从容沉静才显得更清楚。
眼神清透,气度稳重,整个人身上都笼着一层说不清的静气。
这一瞬,鹧鸪哨忽然全明白了。
难怪他刚见面时就觉得不对。
印象中的陈玉楼,少年得志,锋芒毕露,骨子里带着一股谁也不服的傲气。
可眼下这人,分明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。
陈玉楼见他还是一脸难信,不由笑道:“怎么,道兄觉得我是在诓你?”
鹧鸪哨皱着眉,的确还没彻底缓过来。
他自认算了解陈玉楼。
陈家三代盗魁,家世惊人。
他陈玉楼从出生起,就是金玉堆里养出来的天之骄子。
十来岁接掌常胜山,手握十数万卸岭力士。
这样的人,不管放在哪个时代,都是跺一脚都能震三震的人物。
更别说他还聪明,机变,见识也不差。
即便不靠祖宗留下的底子,只凭他自己,也绝对是一号人物。
可若说这样一个人,竟然还和什么隐世修行、得道高人沾边……
鹧鸪哨以前打死都不会信。
偏偏此刻看着陈玉楼,又不像在说假话。
他沉默片刻,终于还是问了出来。
“陈兄当真没骗我?”
“哈哈,道兄觉得是,那就是吧。”
陈玉楼端起茶盏,慢慢喝了一口,唇角挂着点若有若无的笑。
“茶虽粗了点,但味道还行。”
“几位不妨也尝尝。”
鹧鸪哨哪有喝茶的心情。
“陈兄,茶先不急。”
“还是先替兄弟解了这惑。”
“不然我今晚怕是睡不着。”
陈玉楼看了他一眼,故意摇头。
“道兄还是这个急脾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