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骨头一节一节当场炸开了。
它在碑身上挂了片刻,才软塌塌地往下滑,最后一头栽进杂草里。
再看过去,它的脑袋已经诡异地向后仰折。
脖颈和身子拧成了一个常人根本不敢想的角度。
很明显,陈玉楼那一脚,直接把它尾椎和脊骨踢断了。
四下瞬间安静了。
整片林子一下子死寂得吓人。
风还在吹,草叶还在轻轻晃,可偏偏没人说得出一句话。
花玛拐愣在原地。
红姑娘也睁大了眼。
连一向沉稳木讷的昆仑,这会儿都张着嘴,神色发怔。
他们跟了陈玉楼不是一天两天。
可现在,他们却像是头一回认识他。
那一腿太狠了。
太准了。
也太利落了。
没有多年苦练,绝对踢不出这种味道。
更别说,掌柜的平常一向讲究光明正大,做事体面。
可刚才,他竟然连黑狗血这种招数都用了出来。
这事放在平日里,他们想都不敢想。
陈玉楼见三个人全傻站着盯着自己,忍不住挑了下眉。
“怎么?”
“我脸上长花了?”
他嘴上说得轻松,心里却对刚才那一脚很是满意。
甚至还暗暗拿它和鹧鸪哨那招魁星踢斗比了比。
当然,比归比,在自己人跟前,该端着的气度还是得端着。
花玛拐这才猛地回过神来。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他先是摇头,紧接着又忍不住点了点头。
“掌柜的,您这张脸可比花好看多了。”
“滚一边去。”
陈玉楼笑骂了一句,抬脚作势要踹他。
花玛拐赶紧缩了缩脖子,脸上却赔着笑。
陈玉楼没真踹,只是抬手朝石碑底下那头死透的老狸子一指。
“别杵着了。”
“把它收起来。”
“还有那只小的,也一起带回义庄。”
花玛拐一拍脑门,这才想起还有只小狸子。
刚才只顾着围杀这头老妖婆,差点把那小东西给忘了。
在他看来,老的自然该死。
藏身淫祠,借邪祭吃人,脚下踩出来的白骨都不知道堆了多少。
手上孽债重得吓人。
可小的也不是省油的灯。
那玩意儿又奸又滑,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