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白驴也邪性,灵得过分。
它一察觉昆仑身上的凶煞气血,竟在半路猛地一折,借着石碑纵身腾起,直扑花玛拐那边。
显然,这畜生也知道要挑软柿子捏。
花玛拐一看白影朝自己冲来,头皮都炸了。
“我操!”
骂归骂,他动作倒也不慢,赶紧举起验尸刀朝前乱捅。
他也不求真能拦死对方。
只盼着刀子能吓它一下,给自己争口气。
谁知那白驴从头到尾就没想跟他硬碰。
它显然也忌惮验尸刀上的气息,四蹄一蹬,竟直接从花玛拐头顶横跨了过去。
“想跑?”
“做梦!”
几乎是同一时间,两道声音响起。
下一刻,数道寒芒已在夜里炸开。
陈玉楼和红姑娘同时出手了。
尤其是陈玉楼那一柄小神锋,来头极大。
那是他早年从前清大墓里得来的御赐短刃,锋利得吓人,这些年见过的血不知多少,早带了几分辟邪镇煞的意思。
刀光一闪,便直追白驴背后的老狸子。
红姑娘的飞刀也几乎不分先后封了过去。
前后左右,瞬间全是寒意。
那白驴无奈,只能强行压身下坠,想从地面再找机会遁走。
可还没等它真正落地。
陈玉楼已经紧随其后冲了上来。
他一把扯下腰间皮囊,拔掉塞子,手腕猛地一抖。
“哗啦——”
一片黑色液体顿时泼天而下,像在林中下了场黑雨。
花玛拐躲闪不及,被淋了半身,刚想骂,却闻到一股熟悉又刺鼻的味儿。
他鼻子一抽,眼珠都直了。
“黑狗血?!”
话音刚落,那白驴也已经被兜头浇中。
和花玛拐不同,它一沾上这血,立刻像碰了滚油。
凡是被狗血泼到的地方,竟“呼”地冒起火光。
那火起得又急又猛,顺着它身上的妖气一路窜,像干柴碰了火星。
不过眨眼功夫,整头白驴就烧成了一团惨白火球。
花玛拐看得往后连退好几步,脸都发木了。
他以前只听老人说黑狗血克妖邪。
今天亲眼见了,才知道这话真不是吹出来的。
更离谱的是,掌柜的竟然连这种东西都提前备好了。
“不对!”
可下一瞬,花玛拐又察觉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