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是看守仓房的王老头。
陈默闪身躲到门后。王老头探头看了看,嘟囔着“听错了”,锁上门走了。
陈默等脚步声远去,从空间取出玉米棒子,在手里掂了掂,又收回空间。反复几次,熟练掌握了存取技巧。
“空间存取范围大约是十米,视线可及就行,不用触碰。”
他溜出打谷场,回到老槐树下时,人已经到齐了。
王大山站在前面讲话:“……到了北京,要听组织安排,好好干活,给咱们小王庄村争光!路上互相照应,别走散了!”
十几个年轻人,最大的不过二十五,最小的才十六,齐齐点头。
“好了,出发!”
队伍在村民们目送下,踏上了土路。
陈默走在队伍中间,回头看了眼越来越小的小王庄村。
别了,这个时代的第一站。
2
走到县城已经是中午。
三十多里路,走了四个小时。陈默这具身体虽然年轻,但营养不良,走到一半就气喘吁吁。好在路上偷偷从空间取了个煮鸡蛋吃了,才缓过来。
县城比村里热闹些,土路上偶尔有马车经过,街边有些铺子,卖些针头线脑、油盐酱醋。
王大山带着他们到县革委会办了手续,领了介绍信和路费——每人五块钱,一张去临沂的汽车票。
“车是下午三点的,你们先去吃饭,别走散了,三点前在汽车站集合。”王大山叮嘱。
众人一哄而散。五块钱在这年代是巨款,能买五十斤玉米面。
陈默没跟大家一起,他找了个角落,从空间取出一块玉米饼子吃了,然后开始在县城里转。
县城不大,一条主街,几家店铺。他进了供销社,里面东西不多,但比村里强。布匹、搪瓷缸、肥皂、火柴……价格都不便宜。
一尺布要三毛钱,一个搪瓷缸要一块二,肥皂四毛。
陈默想了想,花一块钱买了两个粗瓷碗和一把筷子——空间里的碗太旧了。又花五毛钱买了包火柴和一包盐。
剩下的三块五,他决定留着应急。
路过邮局时,他看到墙上贴着张布告:
“严厉打击投机倒把,维护社会主义经济秩序……”
下面列了几起案例,有倒卖粮票的,有黑市交易布匹的,最重的判了十年。
陈默心里一凛。这个年代,私人买卖是重罪。他空间里那些粮食,必须小心处理。
下午三点,他们坐上了去临沂的汽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