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三百三十块钱。”
“当年壹大爷说怕我乱花钱,他替我保管,给我收走了,每月给我发五块钱。”
他故意顿了顿,让院子里的人自己算,“我算着至少够发五年,可这才发了三年就没钱了!”
院子里立刻响起了窸窸窣窣的算账声。
闫富贵三秒钟就算出来了,眼皮一跳——好家伙,三年发给陆北杨一百八十块钱,足足一百五十块钱没了!
很快,院子里越来越多的人算明白了。傻柱掰着脚趾头算了半天,也恍然大悟地“啊”了一声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易中海,眼神里写满了狐疑。
易中海却纹丝不动,脸上风轻云淡,一副“我问心无愧”的模样。
陆北杨看着大家的表情,声音突然拔高:“大家看到了吗?壹大爷心不虚,他是没拿钱。可他把我妈留给我的钱,足足一百五十块,都捐给了贾家!”
这句话像一颗炸弹,“轰”地扔进了人群里。
院子里彻底炸了,众人不再是议论,而是脸红脖子粗地争论起来。
“哐!哐!哐!”易中海抄起大茶缸子,在桌面上狠狠敲了几下,震得茶水都溅了出来。
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。
易中海站起身,背着手,语气里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意味:“小陆,咱们四合院是个大家庭。远亲不如近邻,邻里之间难道不应该互相帮助吗?我帮你行善,难道有什么错?”
陆北杨一听这话,差点没气笑了:“壹大爷,您这话听着没错。可行善捐款有前提吧?那都得在自己有余粮的时候吧!”
他环顾四周,声音越来越大,“在座各位有没有听说过,哪怕自己饿死也得捐款行善的?壹大爷您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!要不您把您家的钱都行善捐给我,您也三天饿九顿,您干不干?”
说完,他就直直地盯着易中海。
院子里的人跟着起哄,许大茂第一个扯着嗓子喊:“壹大爷,干了!”
傻柱气得眼珠子通红,冲着许大茂扬起了拳头,可许大茂连看都不看他一眼。
易中海那张老脸黑得像锅底,嘴唇哆嗦了两下,愣是一个字都没哼出来,坐在那里像老僧入定似的。
陆北杨乘胜追击:“壹大爷,您自己都不愿意,您凭什么替我做主饿死我呢?”
“再说了,”他往前走了两步,声音清亮,“我记得街道上讲过,捐款要本着自愿的原则。您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捐?”
易中海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