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晓娥紧张地问,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。
“奇怪……”苏辰沉吟着,慢条斯理地说,“从脉象看,娥子姐你脉象平稳有力,尺脉尤其明显,说明肾气充足。
舌苔、气色也都正常,中气也算足……不像是有碍子嗣的体质啊。”
娄晓娥的眼睛,倏地亮了!
像是一下子注入了光彩。
“真的?
苏辰兄弟,你……你没看错?”
“起码从中医角度看,你的身体没啥大问题。”
苏辰肯定地说,随即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有些迟疑和谨慎,“不过……这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。
中医讲究阴阳调和。
如果一方完全没问题,那问题可能就出在另一方,或者……双方有些不调和的地方。”
他观察着娄晓娥的神色,见她眼神急剧变化,从惊喜到怀疑,再到愤怒,便又叹了口气,语重心长地说:“娥子姐,有些话本不该我说。
但咱们是邻居,我又……唉。
我多说一句,你和许大哥,是不是该一起去大医院,用西医的科学方法好好检查一下?
有些毛病,中医可能看不大出来,但西医的仪器能看清楚。
这事关重大,可不能讳疾忌医,或者……胡乱怪到一个人头上。”
这番话,说得含蓄,但意思再明白不过。
问题可能不在你娄晓娥身上,那在谁身上?
你丈夫许大茂呗!
而且,他苏辰这是站在“科学”和“公道”的立场上建议,完全是为你们夫妻和睦、家庭幸福着想。
娄晓娥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,又一点点涨红。
不是害羞的红,是愤怒的红。
许大茂!
原来可能一直是你有问题!
可你们全家,你妈,还有你,却把不能生孩子的脏水全泼到我头上!
让我在你们许家做小伏低,受尽白眼和委屈!
想起婆婆刻薄的嘴脸,想起许大茂事不关己甚至隐隐责怪她的态度,想起昨晚饭桌上那令人窒息的氛围……再联想到许大茂平时在外的风流样,娄晓娥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头顶,烧得她理智都快没了。
他能在外头拈花惹草,回家还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?
凭什么!
就凭我家现在成分不好,我不敢闹?
娄晓娥啊娄晓娥,你当初真是瞎了眼!
她猛地抬起头,看向苏辰。
眼前的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