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……想到许大茂平时在厂里跟那些女工说说笑笑、有时还夜不归宿的德行，娄晓娥心里猛地窜起一股邪火。

“你……你真会看？”

娄晓娥的声音有些干涩，眼神里带着期盼和孤注一掷的决绝。

苏辰心里笃定了。

他知道自己戳中了娄晓娥最痛的点。

“略懂。

我妈留下的医书，我看了不少。

反正看看也没损失，对不对，娥子姐？”

娄晓娥咬了咬嘴唇，像是下定了决心：“那……那就麻烦苏辰兄弟，帮我看看。”

她看了看左右，低声道，“去我屋里吧，这里……不方便。”

“行。”

苏辰爽快答应，“我先把东西放回去，马上过来。”

苏辰回屋放下脸盆毛巾，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。

计划第一步很顺利。

他原本只是想找个由头，接近娄晓娥，给她埋下怀疑的种子，甚至找机会点破许大茂不能生的事实。

只要娄晓娥信了，回去跟许大茂闹，就够许大茂喝一壶的。

要是能闹到离婚，那更是皆大欢喜，既报复了许大茂，也算把娄晓娥从许家那个火坑里拉出来一把。

至于后续……他没细想，走一步看一步。

他来到许家门前，敲了敲门。

娄晓娥很快开了门，她已经稍微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，但眼睛的红肿还没完全消去。

许家房子比苏辰那间大不少，里外两间，收拾得还算整齐，桌上摆着收音机，墙上贴着些电影画报，显示出许大茂作为放映员的条件确实不错。

“苏辰兄弟，进来坐。”

娄晓娥有些局促。

苏辰在方桌旁的椅子上坐下，娄晓娥给他倒了杯白开水。

“娥子姐，你别紧张，就是寻常看看。”

苏辰做出沉稳的样子，“我先给你号号脉。”

娄晓娥伸出手，放在桌上。

苏辰装模作样地伸出三根手指，搭在她手腕上，眯着眼睛，一副凝神静气的模样。

他哪会号什么脉，不过是前世看过点电视剧，照葫芦画瓢。

但他知道结果啊！

所以他一点也不慌。

搭了左手，又换右手。

期间他还让娄晓娥伸舌头看了看舌苔，又看了看她眼睛。

几分钟后，苏辰收回手，眉头微微皱起，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。

“怎么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