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时候,投毒犯的锅就真扣死了。
“谁知道凶手会不会趁机做手脚!”
他现在最迫切的事,就是先把自己的嫌疑洗干净。
“大田,你不是也说了直子有嫌疑吗?”
“乘务长能做的事,可比我一个厨子多多了!”
老实说,这一刻大田晓川的思路和福山居然撞到了一块。
而且直子刚才那番话,也确实让大田警觉起来。
“直子小姐。”
他目光一转,盯上了乘务长。
“你能解释一下,你胸前那个带名字的胸牌去哪了吗?”
“我休息的时候收起来了。”
冈村直子说这话时,努力放平语气。
可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出来,她声音里带着一点掩不住的慌。
“而且,一个胸牌和杀人案有什么关系?”
“因为那不是你主动取下来的。”
大田晓川此刻只觉得自己状态越来越对,脑子飞快转动,几乎有点上头。
“它很可能是雨秘书临死前挣扎时,硬生生从你胸前扯掉的。”
“对吧?”
“我敢肯定,你根本没把自己的胸牌藏起来。”
“那东西现在一定还在机舱地面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躺着。”
“你之所以刚才特意要求所有人把散落物都当证物收好,等飞机落地再统一处理——”
“说白了,就是想把这件关键物证先压下去,不让别人注意到。”
“而且你是乘务长,身份摆在那儿。”
“你完全可以借着给乘客拿药的名义,顺理成章地去找医生要镇静类药物。”
不得不承认,大田晓川这一通分析,环环相扣,听着几乎没有漏洞。
连林升都觉得这番话很能唬人。
前提是,不考虑真正把安眠药灌进雨秘书嘴里的人,其实就是他自己。
毕竟他还得顺便验证一下,所谓的“穿越者效应”,到底能不能影响到旁人。
“椿奈医生,乘务长之前有找你拿过安眠药吗?”
“啊,这个……”
桥本椿奈下意识抬眼,看了一下不知何时已经站到大田晓川身后的林升。
她眼底闪过一丝短暂的惊愕。
因为事情的发展,居然又跟林升之前说的一模一样。
“大田先生,可能您还不清楚具体情况。”
“林先生之前有过交代,所以……”
她这话故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