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我当成公司埋进全性里的一颗钉子。”
“我在里面,反而更方便盯着他们的动向。”
“对公司难道不是好事?”
“你——”
“好了老舅,先这样吧。”
“明天我还得早起。”
“挂了。”
说完,他直接按断电话。
另一头的廖忠握着手机,站在原地,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最后只能重重叹气。
早知道,他就不该跟这小子讲高艮那一辈的事。
现在倒好。
越讲越歪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。
前往乡下的大巴车摇摇晃晃开在土路上,车窗玻璃被晨雾打得一层白。
张楚岚坐在一旁,满脸都是不理解。
“我说高兄。”
“你家祖上到底怎么想的?”
“迁坟这么大的事,不找个好地方也就算了,怎么还偏要往那种穷乡僻壤挪?”
“那地儿又偏又破,有啥好去的?”
高远把手一摊,一副“你问我我问谁”的表情。
“我能怎么办?”
“祖辈留下话了,说想跟兄弟睡一块。”
“可惜有几个兄弟早就没下落了,像人间蒸发一样。”
“老冯,老谷,之类的,他老人家总爱念叨。”
“剩下那个地方离得最近,所以后来就迁那边了。”
张楚岚还是一脸迷惑。
“兄弟?”
“什么兄弟啊?”
“这么多年我就见我爷爷偶尔过去替你家老祖扫扫墓,别人也没去祭拜过啊。”
高远摇摇头。
“我也不清楚。”
“没准都上百年了吧。”
“不是吧,连你都不知道?”
张楚岚眼睛都瞪圆了。
高远懒得跟他继续扯,往椅背上一靠。
“行了,让我安静会儿。”
“我眯一下。”
他把手抱在胸前,闭上眼。
脑子却不由自主地飘回十二年前。
那时候他刚穿过来。
一睁眼,就是个快没命的小孩。
命悬一线。
幸亏廖忠带人来得及时,才把他从一个野茅山手里抢了出来。
那人修的是七煞攒身。
专挑特定八字的男童下手。
用极邪门的方式杀掉,再拘魂,把魂塞进自己体内慢慢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