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都不能。
但凡有丝毫差错,前面的努力就可能直接白费。
时间慢慢过去。
空气里全是药味和淡淡的腥气。
直到最后那一缕蛊毒也被彻底拔干净,高远才猛地松了口气。
他额头上全是汗。
后背也被冷汗浸了一层。
不是累的。
而是精神绷得太狠了。
他抬手擦了擦汗,胸口起伏了一下,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。
总算成了。
陈朵慢慢坐起来,看着他满头汗,眼里全是心疼。
她拿起衣袖,动作很轻地给他擦汗。
“远哥,辛苦你了。”
高远笑了笑,抬手又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“不辛苦。”
“你体内的蛊虽然清掉了,可你的炁也会跟着损掉不少。”
“不过没关系。”
“有我在。”
“以后我护着你。”
“你照样能像普通异人那样,安安稳稳,自由自在地活。”
陈朵安静地点了点头,眼神很柔顺。
“好了。”
“先睡吧。”
等把她安顿好后,高远才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门刚关上,手机就震了起来。
来电显示是廖忠。
他接通电话,刚“喂”了一声,对面那头就先传来一阵又气又愁的声音。
“你个臭小子,我先跟你说清楚。”
“少和那些全性的人混在一起。”
“别哪天突然给我整一句你加入全性了。”
高远听完,嘴角一点点往上扬。
“欸,老舅。”
“这个事吧。”
“我其实已经宣布加入全性了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足足几秒。
紧接着,一声咆哮差点把手机都震麻。
“什么?!”
“你疯了吧你!”
“你是公司的人啊!你怎么敢的?!”
高远靠在椅背上,语气倒很淡定。
“说得像正式员工一样。”
“临时工不就是公司一把刀么。”
“说白了就是黑手套。”
“再说了,这事又不是摆在明面上的。”
“我进全性,也不全是胡来。”
“我爷爷高艮当年怎么走的路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惩奸除恶呗。”
“你完全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