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两百万。
所以现在这二手的,怎么也得往下让。
何大清这一嗓子,声音不小。
旁边几个人都朝这边看过来了。
老板脸色顿时有点挂不住。
好家伙,这是碰上懂行的了。
他赶紧把何大清往边上拉了拉,压低了声音。
“同志,别恼,别恼。”
“这样,我给您少二十万,成不成?”
“三十万。”
何大清一点不松。
“要不我就去派出所说你故意坑人。”
“别别别!”
老板脸都变了。
“成,少三十万,就按您说的。”
这年月,在供销社顺走一颗糖,都可能被扭去派出所。
更别说像这种故意抬价、糊弄人的事。
何大清那句“报派出所”,可不只是嘴上吓唬。
真闹起来,这老板绝对吃不了兜着走。
所以最后也只能咬牙认了。
按原本的行情,这辆二手凤头牌卖个一百八十万,差不多也正常。
可谁让他先起了坏心,想多宰一刀。
现在被抓住把柄,又被压下十万,他也只能自己忍着。
“以后做生意老实点。”
何大清收了便宜,嘴上还不忘教育两句。
“今天你是碰上我这种好说话的。”
“真要碰上别的主儿,兴许就直接送你进派出所了。”
说归说,他其实也知道见好就收。
真把人逼急了,对方一翻脸,不卖了,那也麻烦。
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。
能占到便宜就差不多了,没必要往死里踩。
老板被他这么说着,心里那股火憋得厉害。
可偏偏自己理亏,只能抿着嘴不吭声。
“得了,别磨叽了。”
“赶紧开票。”
“没发票,我推回去让人看见,还以为我是偷来的。”
两人之间气氛多少有点僵。
何大清也懒得再跟他扯,直接把正事办了。
老板撇了撇嘴,心里不痛快归不痛快,手上还是老老实实写了票。
何大清这边,则数出一百七十万。
这可不是小数。
两人都盯着,一张张点清,生怕出差错。
钱货两清之后,何大清推着车准备走。
“同志……”
老板犹豫了一下,还是提醒了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