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了一圈,才找到卖自行车的铺子。
站在门外看了会儿,他一眼就瞧出,外头摆的那几辆全是自己攒出来的组装车。
这种车,质量没准,胜在便宜,大概八十五万左右。
可他压根看不上。
他的眼睛,直接越过前头那些货,落在最里面那辆车上。
光看架子和做工,就知道不是一般东西。
“同志,看上里面那辆英国凤头牌了?”
老板原本正蹲着修车,见他在外头看了老半天,才放下手里的活走过来。
做生意的人,眼睛都毒。
他一眼就看出来,眼前这位是奔镇店那辆去的。
“多少钱?”
何大清抬手指了指。
“我就要那辆英国佬造的。”
“先别急着问价,您先看看车。”
老板笑了笑,语气倒客气。
其实这辆凤头牌,他自己也稀罕得紧。
可车放店里,本来就是等人买的。
只要对方真拿得出钱,该卖还得卖。
“成。”
何大清也不客气,直接朝里走去。
这车虽是二手,可老板显然重新刷过漆,该打磨的地方也收拾得挺利索。
车身看上去足有九成新,阳光一照,还泛着亮。
“不错。”
“洋鬼子造的东西,确实有点门道。”
别说这年头骑一辆英国车了。
就是骑一辆国产拼起来的车上街,那都够让整条巷子的人看半天。
也难怪何大清越看越喜欢,手都忍不住往车把上摸了两下。
“同志,您要真中意,这车两百万带走。”
老板见他眼神都快挪不开了,立刻把话题拐到价钱上。
“什么玩意儿?”
何大清一听,眉头立马拧起来。
“你唬谁呢?”
“这车新车也就两百万,你拿个二手的卖我这个价?”
他虽然从没买过自行车,可行情多少知道点。
不是他舍不得。
而是他常去给娄振华那边做席,时间久了,什么价位的东西,耳朵里也听了不少。
上回娄振华给谭雅丽准备生日礼物,就是一辆凤头牌。
当时席面还是他做的。
席后拿了红包,他嘴馋顺口问过一句车价。
娄振华笑着伸出两根手指头。
那意思再清楚不过。
原价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