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还有迈特戴自己的理解和注释。
从阅读难度上说,它其实没有特别晦涩。
因为八门遁甲最难的地方,不在理解原理。
而在于身体。
想修它,首先得足够了解人体、穴位和经络。
而剩下的部分,就是纯粹靠年复一年地磨。
但它之所以被列成禁术,真正关键的原因还是危险。
不是说你咬牙练上二十年,就一定能顺利开到八门。
更大的可能是,在你还没摸到那个境界时,身体先被长年累月的损耗和冲击压垮了。
不一定会死。
可变成废人,风险并不低。
鹿涅想看的,从来也不是“怎么学会八门遁甲”。
他真正想知道的,是这门术的底层逻辑。
他想看一看,它到底是怎么把人体潜能撬开的。
也许,能给自己带来一点新的思路。
夜里,千手族地的灯火被风吹得微微晃动。
饭后,又到了平时固定的问答时间。
可这几天的纲手,状态却让鹿涅有些不太适应。
放在以前,这个时间段的纲手往往脾气最差。
多问一个问题,她都能皱着眉甩来一句嫌弃。
回答的时候,也总喜欢顺手夹几句不怎么客气的嘲讽。
鹿涅对这些话一直都当耳边风。
反正不影响学东西就行。
但最近,纲手忽然认真得像换了个人。
问什么答什么。
内容扎实得很,废话都少了。
哪怕是一些暂时还没学到、按理说不该提前接触的深层问题,她竟然也愿意讲。
鹿涅有时候反倒会因为这种变化,产生一点微妙的不习惯。
不过不习惯归不习惯。
教学质量往上走,总归是好事。
今天的问答接近尾声时,鹿涅忽然把那卷八门遁甲拿了出来。
“纲手老师,您知道八门遁甲吗?”
“八门遁甲?”
纲手眉头一下皱起,接过卷轴翻了翻。
“是一门体术类禁术。”
鹿涅平静补充。
“因为它涉及到人体潜藏力量的开启,我觉得很有意思,想向您请教一下。”
纲手看了几眼,就把卷轴扔回了桌上。
“这个术不适合你。”
“你学不会。”
“就算硬学,也开不了八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