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“可是凯和我一样,不是什么天才。”
“也没有忍术方面的才能。”
“想成为真正的忍者,就只能拼体术。”
“除了我会的这些体术以外,我也没别的能教他的了。”
病床上的迈特凯听到这里,硬是咬着牙,从床上撑着坐了起来。
他脸色发白,声音也虚,可眼神却亮得惊人。
“没关系的,父亲!”
“我会继续努力修炼体术,成为真正的忍者!”
“我还可以继续陪您一起训练!”
鹿涅看着这父子俩,心里也不得不承认,这股劲头确实惊人。
“训练到这种程度,是因为在修行什么要求特别严苛的体术吗?”
他明知故问地试探了一句。
迈特戴倒是没有藏着掖着的意思。
“也没什么不好说的。”
“是一门能打破人体极限的禁术。”
“名字叫八门遁甲。”
“想练它,首先就得有一副能不断承受极限冲击的身体。”
鹿涅听完后,几乎没有停顿,直接开口。
“能让我看看这门术吗?”
他说得很坦然,没有拐弯,也没有拿话术去绕。
“我想了解一下。”
“看过以后,也许我能在你们的训练和恢复上帮一点忙。”
“比如从药物配合和医疗忍术的角度,想办法让身体维持在更健康一点的状态。”
“如果你们不放心,我也可以请我的老师大蛇丸,或者教我医疗忍术的纲手大人一起看看。”
他没有提什么交易别的忍术。
因为没必要。
迈特戴父子在忍术上的短板太明显了。
就算给他们高深忍术,他们多半也学不会,最后很难真正转化成战力。
比起那些虚的,最有效的办法,反而是对症下药,解决他们身体上的问题。
至少,先解决一部分。
鹿涅对八门遁甲当然感兴趣。
毕竟这门术的战绩太亮眼了。
但有兴趣,不代表他想修行。
禁术之所以是禁术,本身就意味着高风险和极高门槛。
而八门遁甲更特殊。
它几乎和天赋没什么关系。
它要的,是把人往死里磨的耐性,是十几年、甚至二十年如一日地把自己逼到极限的狠劲。
这不是学会就能用的术。